我垂死病中驚坐起,震驚的看著他:「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可能會先讓你知道?」
「是我找人抓的,現在在周商手上,我說會幫你問到你外婆的下落就一定會幫你,要不然你肯定會陰陽怪氣的說我。」
我抿了下唇,有些委屈:「我哪敢陰陽怪氣你啊。」
他寵溺的捏了下我的鼻尖:「你現在不就在陰陽怪氣嗎?」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結果他晚上才帶我去了大樓找周商,我想著他可能是想避開一些眼線。
周棄和唐文兒說分開關的,唐文兒身上有傷,她的房間裡一直有個醫生在,醫生說,她的情況比較嚴重,總是渾渾噩噩的。
這裡的醫療條件因為損毀,所以不是特別好,再加上唐文兒一直都在輾轉,高燒不退。
我走進房間時,發現她比我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還要嚴重許多。
但她這會正在輸液,所以人是清醒的。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你和我外婆離開密宗之後到底還去了哪裡?」
我目光著急的看著她。
唐文兒虛弱的說:「我口渴。」
我去給她倒了水。
她勉強喝了一兩口,唇瓣潤了幾分,說:「我傷的這麼重,你的第一句話就非要找你的外婆嗎?」
「你想讓我關心你,首先你要值得我關心。」
「唐文兒,我最開始是拿你當朋友的。」
不否認她救過我兩次,除了第一次是真心,第二次不就是互相利用嗎?
周妄不也給她許了好處嗎?他都放任她肆意在外面傳播密宗真正的情況了。
我覺得她現在的問題特別可笑。
唐文兒苦笑一聲:「你外婆沒有跟著來勃生,因為,她在半路被周公的人強行帶回去了。」
周公?!
我瞳孔都是一顫,瞬間站起身要往外走,她叫住了我:「帶我離開這裡。」
「心葵,算我求你。」
我腳步頓了一下,扭過頭看向她,她很虛弱,臉色一片蒼白,唇上也沒有任何血色,看著有幾分可怕,我心裡難免心疼。
「留在這裡吧,至少等傷好了再走,你現在怕是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就算我能帶你走,你又能走去哪裡?」
「周商和江安柏都是正人君子,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低下頭問她:「你利用周棄那麼多次,就沒有一星半點的動心嗎?」
「動什麼心?我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只要能報仇,我無所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