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監獄裡出來後,我才鬆了口氣,說:「在裡面待著真的太憋悶了。」
我渾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我挽著周妄的肩膀,輕輕搖晃,撒著嬌:「我們回密宗吧。」
這監獄跟蛇窟也差不了多少了。
本家處處都讓我不舒服,我不想在待下去了。
周妄點頭:「我要去跟周公再見一面。」
他要走,自然是要告知一下的。
我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了,我們帶著外婆回了密宗。
這一次,我確定外婆是真外婆,甚至還捏了一下外婆的臉。
外婆很不解的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只是說:「在勃生碰到了一個跟外婆很像的人,還差點認錯。」
最開始在院子裡,外婆的和藹讓我放下了警惕,可是我去監獄裡轉了一圈,誰知道周公會不會搞個假的過來。
我要是在認錯,我這個外孫女還真是白當了。
我抱著外婆,撒嬌,把這件事含糊過去了,沒讓她在打破砂鍋問到底。
外婆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
周妄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上看著我們。
很快就到了密宗,這會密宗外面有不少人,調查過後的後遺症,有一些家屬覺得他們是邪教,在鬧事,還拉著橫幅。
說歡喜佛就是垃圾,應該滾出緬北。
我看了眼周妄的臉色,陰惻惻的,而且已經帶上了一些殺意。
司機將車停在了路邊,因為大門口已經被徹底堵住了,車進不去。
我讓司機帶著外婆從後門繞進去,因為我害怕外婆也加入,因為外婆從來不信這些東西,甚至是厭惡,所以連帶著,她對周妄都沒有一點好感。
不過也正常,在她看來,我就是被周妄灌了迷魂湯,對他死心塌地的。
外婆擔心的看了我一眼,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看了眼周妄的臉色,急忙過去握住了他的手,低聲在他耳邊安撫:「你先別生氣。」
我是想懟的,你有什麼理由生氣啊,你們歡喜宗不就是騙人錢財的邪教嗎?
那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駭人聽聞?
但是這些話我也只能憋在心裡。
我深吸口氣,讓理智回籠,說:「周棄現在已經死了,應該很快就會傳出來,他一死,在周公的運作下,他所調查的這些事情,在眾人心中自然就會有反轉,就讓他們先鬧著吧。」
「你與其在這裡同他們生氣,不如想一想是誰找她們過來的。」
「你看他們這麼有組織紀律,肯定不可能是自發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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