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從來沒有求證。
白醉冬笑的有些豪放:「我就是開個玩笑,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宋泊簡站在她身旁,不過目光是一直都落在書房的方向。
我猶豫了一下,直接說:「周妄不在家,你要是想見他,得等一會。」
宋泊簡嘴硬:「誰說我想見他,你不要隨便揣測我的心思。」
我眨了下眼,淡淡的笑了一聲,哦,明明就很擔心周妄,結果還是個傲嬌嘴硬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知道他和周妄的關係後,我就覺得這兩人就連性子,也有一星半點的相似。
主打一個嘴硬。
宋泊簡說是不在意周妄,可還是在密宗等到了周妄回來,而中途白醉冬催他回去,他都是含含糊糊的應著,卻完全沒有要走的架勢,惹得白醉冬找我吐槽:「你看看他,簡直有毒,一邊說著不在意,一邊又不捨得走,男人啊,就是嘴硬。」
我低頭悶笑著。
白醉冬這時又問:「我聽說周妄跟周公說要娶你,你兩婚期定了嗎?」
她目光閃閃的,透著幾分八卦之意。
我神情略微有些尷尬,只能說:「那只是為了救我的說辭而已,不用當真。」
「你就不失望?」
我微微愣了一下。
失望?
我本身就不奢求愛情,又何談失望?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風輕雲淡的說:「你想太多了,現在這樣就很好,而且某種意義上,我就是一個明妃而已。」
白醉冬狐疑的看著我。
我收斂了一下表情,讓她什麼也看不出來。
總是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我很在意這件事,然後也很失望吧?
周妄本來就是隨口說的,我當然也就是隨便一聽而已。
周妄下午回來的,他看到宋泊簡,直接就把人帶去了書房,也不知道兩人在討論什麼事,挺神秘的,白醉冬拉著我上去偷聽,我不敢,但是拗不過她。
只是我兩耳朵剛貼上門,書房門就從內到外的打開了,我下意識的跌了進去,撞在了一人懷裡。
周妄半抱住我:「又想偷聽?」
他用了又字,我頓時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白醉冬又把我從周妄懷裡拉走了,她看著周妄,撇撇嘴,一點都不怕他,直接道:「我拉她過來聽的,而且,什麼叫偷聽?我兩明明挺光明正大的。」
周妄無奈的看著她。
很明顯對於白醉冬,他其實更多也是無奈,並不會真的拿性子責怪她什麼的。
我有時候覺得,周妄很寵白醉冬,這兩談戀愛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周妄這時說:「你們的婚禮我回去參加的,到時候肯定給你們一個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