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警官調查他們二人的時候,只找到了時蘊和和緬北之人聯繫和交易的證據,辛桃是完全不知情的。
她既然不知情,那就沒有辦法給她定罪,最多也就是道德上的譴責。
辛桃冷笑:「我會把他救出來的!」
「你要是真的有那個本事,我還要佩服你一下。」
「再見,不,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見。」
我轉身就走,上了車,白醉冬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點著,目光卻落在辛桃的身上。
她說:「這就是你前閨蜜,眼光不怎麼樣啊。」
我冷笑:「以前眼神不好。」
白醉冬很贊同的點頭。
我呵呵笑了一聲,靠在椅背上,說:「現在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情緒,以前的事,法律自會定奪。」
時蘊和這輩子肯定出不來了,至於辛桃……
她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日日都受著煎熬。
我讓白醉冬開車。
路上,白醉冬問我:「你就不想……」
「不想,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
簡單的平靜,對我而言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
有些事情,就永遠藏在心裡比較好。
是啊,能藏住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每日午夜夢回,總能看到那個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眨眼,已經過了五個春秋了,我和外婆相依為命,外婆想要給我介紹男朋友,讓我結婚,我一直都在拒絕。
我這樣的人,誰會要呢?
可外婆漸漸年紀大了,她覺得沒有辦法陪我太久,總覺得我有個伴是最好的。
我耐不住外婆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見了幾個,我並沒有隱瞞我的經歷,那些人一聽到就馬不停蹄的溜了。
有些說話稍微過分一點的,我都會直接懟回去。
我沒錯,從頭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哪裡來的受害者有罪論?
我最後答應外婆,再見最後一個。
這一個如果在談不攏,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了。
我來到約定地點,其實還是打算拒絕的,只是,在看到背對著我的男人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心尖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我緊繃著唇,慢慢走上前,在男人面前坐下,那一瞬間,我呼吸都是狠狠一滯。
經年之後,那張臉,熟悉的,陌生的,就好似細雨微光後,蒙上了一層溫柔之色,清雋又雅致,自有一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風情。
我嗓子都哽咽了一下:「宋先生?什麼時候改姓宋了?」
「權宜之計而已,若是我用我的名字,你還會過來見我嗎?」經過時間的沉澱,他的聲音越發的沉穩內斂,他看到我時,臉上甚至沒有什麼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