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雪拉点头道。
“所以说……”
“我不参加了。”加缪尔直接说道。
“唉?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参加了。”加缪尔回答道:“我不会为统治者的争名夺利付出什么,无论是时间,战斗力,或者是别的东西。”
“总觉得你像是知道什么。”雪拉咕哝着说。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加缪尔摇摇头-----他只是心里不舒服:“你看看,我们在前线出力甚至丧命,那群家伙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将我们的性命当成他们争斗的筹码。我敢说,若非凯勒迪尔是弥赛亚的朋友,仅仅是个普通士兵的话,他们-----那群统治者们-----才不会将凯勒迪尔的性命当成一回事,甚至连救他的想法都没有。”
这时候,亚里斯亚走了过来,抱住肩膀站在门边,像是一个女管家那样吆喝道:“喂,你们这起懒家伙,跑到这里来说话了。说了什么?”
“我跟你说说。”
艾斯洛尔也被加缪尔传染了不舒服了,他就拉着亚里斯亚的袖子,一五一十地将他们讨论的内容说了一遍,并且问:“这样做对吗?”
“想想就是了。”亚里斯亚露出嘲讽的神情说:“或许是这么回事吧,不过谁的命都是一条命。”
“也许是吧。”加缪尔说:“但是我不会为他们所标榜的‘生命的价值’或者‘人道主义’去救人的。因为我不乐意,所以我就不去。”
“你这人真够薄情寡义。”艾斯洛尔蹙眉道。
“道德绑架我很好玩吗?”加缪尔反问道。
“行,你不乐意去,你就休息吧。”以撒那亚摆摆手,说:“反正你也受了伤。”
“直接说不乐意去就行了,唧唧歪歪什么。”亚里斯亚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说道。
加缪尔摇起头来:“我必须说我想说的话,这是一个知识分子必备的良心,我有必要让人们知道,世界上是存在着一种观点的:我不救人,因为世界的领导者们,秉持着貌似温柔实际虚伪的人道主义喊着我去救人,他们迫使我追求更真实的生活。”
以撒那亚看看加缪尔,一口没喝完的冲剂梗在了喉咙里。
到底是什么使得这个人的脾气这么怪癖,这么不寻常呢?他心想:难道是因为监视?当然,谁让你投胎的时候选择了做乌瑞尔的亲戚?还是长相有点相似的亲戚?他环视着房间,看着那闪耀着点点星光的墙壁,画工精致的海报,小雕像,床尾蹲着的石像鬼和木制狗窝。看着书柜里各种各样,精装或平装的书,小壁橱中附有魔法的种子,花瓶里的郁金香和蓝玫瑰。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宿舍。
当然,宿舍里少了谁,都不会让人舒服。
“我说,你所追求的‘更真实的生活’是什么?”以撒那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