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受你们任何人的影响。”加缪尔说:“不会被道德绑架地去救什么人。”
“你可以选择不去。”以撒那亚说。
“但是你们都被道德绑架了。”
亚里斯亚便咂着嘴,说:“我回过味儿来了,你是说,你觉得我们都需要被从所谓的‘道德绑架’中‘拯救’出来,是不是?”
“你们乐意被绑架是你们的自由,请便,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加缪尔语气冷淡地回答道:“反正你们早晚会意识到救人是没有意义的,顶多是再给统治者抹上一层光环罢了。你也休想给我洗脑。”
“我当然不会给你洗脑。”亚里斯亚说:“你觉得凯勒迪尔这个人怎样?”
“就是一个代替神子弥赛亚去死的代替品而已。”加缪尔说。
“也是,你和他没有什么互动。”以撒那亚说:“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不可或缺的亲朋呢。”
“你说什么呀,加缪尔。”艾斯洛尔诘问道:“不管上峰是什么动机,总之他们允许我们去救凯勒迪尔,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总比将凯勒迪尔丢在天界不管不顾好得多吧。”
“救回来也是继续当炮灰。”加缪尔表情阴暗地苦笑道:“还不如让他就这么死了,会好一些吧?”
“如果凯勒迪尔想活下来当兵呢?”
“那就是被洗脑的炮灰。”
亚里斯亚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拳顿在加缪尔鼻子上。
“靠!你这是什么人!”加缪尔抱怨道,但他的鼻子已经流着血,而且身体不由自主地坐在地面上了。
“你不乐意去你就请假,不喜欢当兵你就去后方做活,体力,技术活做不了你可以搞艺术。唧唧歪歪做什么?”亚里斯亚不耐烦地搓着拳头说:“这些论调,我都听烦了。”
“就算你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放弃我的论调的。”加缪尔跳起来说。
“行啊。”
他们这次的对话很不愉快。
不过大家都知道:加缪尔这小子就是喜欢冒充公众知识分子,简称公知。
尤其是他累得半死的时候。
亚斯塔路站在机场塔台下方四面环顾,另外一头,负责维修定远号的检修人员们正在忙忙碌碌,穿梭来去,一群人正交头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