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橪對她說,不管她之前多麼任性,就算欺騙,把他甩得團團轉,也都算了。可是這個欺騙,觸及到了底線,他沒法原諒。
楚絨對此即使感到委屈,也沒為自己爭辯什麼。段橪對她有怨,正常。如果不怨,這個人才可怕。而當時的局面,好像也是她想要的。可是,她究竟想要什麼呢?不知道了。
楚絨看著照片,腦中閃過段曉梅當時拍這照片的埋怨,嫌麻煩。但段曉梅當時沒跟楚絨說是遺照,拍完後讓照相師P了張黑白的。
看了會兒,楚絨又躺回去。
電視的聲音很大,就連陽台的燈也都亮著。在這個房子裡,物理層面的熱鬧都被她打開了,可心裡就像空了一塊。
楚絨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怕黑,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連睡覺也要開著燈。一個人坐電梯的時候,她會害怕。特別是那種四邊沒有鏡子、扶手的電梯,會喘不上氣來。
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變化一點點慢慢襲來,只要她不遵守,就會有更大的恐懼。愈來愈深,愈來愈烈。
55
到北京的飛機落地是上午, 接機的小鷗先帶楚絨去了福滿園解決午飯。
「絨姐,這個紅燒帶魚你來一塊,特別好吃。」小鷗說著就給楚絨夾了一塊,放進盤子裡, 邊吃邊介紹, 「這家福滿園我經常來, 之前公司有模特來北京這邊, 我帶他們吃的第一餐就是這家。平價味道還好, 乾淨,關鍵不油膩。走秀前一天, 不能吃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可是時刻銘記於心呢。」
楚絨聽完抿唇笑了,她現在都到被人叫姐的年紀了。其實她和小鷗也差不多大,都畢業兩年,只是工種不一樣,還有可能她的樣貌看起來成熟,才能被叫這一聲姐。
小鷗因工作原因很會打理關係,自然也能言善道。即使面對楚絨這種少言寡語的,她仍能拋出一個話題不讓場子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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