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野沒回她,她小狗似的跟在冉野身後,左看看右看看,看冉野實在沒有開口的樣子,她思來想去:
「我錯了啊,你別不理我啊,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冉野腳步一頓:「你說的。」
冉知知:「不是吧你還真使喚啊!」
冉野:「嗯?」
冉知知氣勢弱下來:「三天,好不好?」
對於耳釘,先不說冉正馳,宋秀穎是最不能接受的:「你這是做什麼?男孩子打什麼耳洞?」
她當年是文藝兵出身,最看重這方面。
冉野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礦泉水,才回過頭,聲音懶懶的:「我喜歡啊。」
宋秀穎直接梗住。
這一次不歡而散,何靜月也很快察覺到了。
臨睡前,她倒了杯熱水,專程到副配樓,告訴許初:「前面又吵架了,明天沒事就別過去了,知道嗎?」
許初點點頭,答應:「嗯。」
「哦對了,」何靜月又提醒,「我沒跟你說過吧,宋姐大兒子叫冉野,這孩子性格很獨,你們都讀格致,在學校偶然遇到了,裝作不知道就好。」
許初捧著手裡的熱水,沉默了。
等何靜月離開,她將一沓學校發的試卷,夾進新的白色文件夾里,眼角餘光里,手機屏幕亮了亮。
RY:[知知跟我說了,你是被她麻煩的。]
被她麻煩來找自己。
許初看著聊天框,許久,她手指動了動:[沒事的。]
RY又發來:[以後她纏著你幫忙做事,別答應,她會得寸進尺。]
許初打出「不會的」三個字,還沒發出去,聊天框裡,第三條消息跳了出來。
RY:[我也會。]
許初:「……」
手機另一邊,冉野摸了下耳朵。耳洞細微的痛感,精準地傳遞給自己的神經。
是的,他也會得寸進尺。
他關掉手機屏幕,黑色屏幕上,倒映出的他優越的輪廓。
銀色的耳釘在耳廓上,其實很小,但折射出的漂亮光澤,像是自然界中,高明的獵手吸引獵物的一種方式。
...
直到周一,宋秀穎接受了冉野打耳釘的事實,冉正馳不置可否,家裡的這股低氣壓,才有緩解的趨勢。
冉知知履行義務,給冉野當跑腿的。
她從小到大當跑腿次數不少,有時候是自願,有時候是被冉野坑的,不管怎麼說,這項業務還算熟練。
門口,冉野想起什麼,敲敲車後窗。
附中離家裡稍微有點距離,冉知知平時坐車上學,她立刻降下車窗:「大哥什麼事?」
冉野:「桌上的白色文件夾,幫我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