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羽晴好奇:「不過他為什麼打耳洞啊?突然叛逆嗎?」
周琳琳:「你去做幾道數列,比探究這個原因簡單, 」她看向許初, 「對吧?」
許初抱著那個白色文件袋,突然被這麼一問, 只好點了點頭。
廖羽晴:「啊,又是學習!」
眼看周琳琳在抓廖羽晴學習, 許初無聲地,把文件袋塞回抽屜里。
那裡面,是冉野的試卷,那……
她找出書包里的手機,開機。
手機里,三分鐘前,有一條新消息:
RY:[圖片]
RY:[你的?]
...
這一天,從冉野踏進學校開始,耳釘就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等他從教務處回來,前桌許暨正扭過頭來,笑嘻嘻問冉野:「冉哥,你怎麼戴純銀的?」
另外一個男生問:「對啊,款式好簡單啊。」
冉野放好挎包:「低調。」
幾人:「……」
低調?男生打耳洞這事,和低調可扯不上關係。
不過,看冉野耷拉著上眼瞼,沒什麼興致的樣子,許暨正沒打算繼續八卦,他想起什麼:「哦對了,上周的試卷要交。」
黑板角落裡,留著上周五寫的臨時通知。
幾個男生嘆氣:「周五顧著跑去看決賽了,給忘了。」
「我也沒寫,你寫了嗎?」
作為小組組長,許暨呼籲:「交卷啦交卷啦。」
冉野把白色文件袋推過去,他一手撐著下頜,屈起一腳踩在桌下橫槓,後面抵著椅背,眼前一張英語周報,等一下上課要用到,他還沒寫。
盯著閱讀材料,一目十行,他手指不自覺地轉起筆來。
突然,許暨正「啊」了聲,他保持著抽出試卷的動作,疑惑地看著冉野。
冉野抬起眼:「?」
許暨正抽出卷子:「冉哥,這個字……」
試卷上,字跡有一點點慣用的連筆,但整體橫豎撇捺,相對分明,雅致而雋逸。
其他人:「這一看就不是冉哥的字啊。」
冉野:「……」
許暨正下意識去看名字那一欄,冉野手快,將那張試卷抽走,壓在指下,他眯起眼睛:「是我寫的。」
幾人看了眼冉野剛剛填在周報上的單詞,都連到一起。
不像!完全兩種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