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默了默,她才不呆。
然後他傾身,外面光線,被稍稍擋住,只盯著她撞到的額頭部分,幾秒過後,問:「沒腫,還疼不疼?」
許初剛剛更多是被嚇到,現在仔細感受,還真不是很疼。
她搖搖頭。
冉野:「那你頭好鐵。」
許初:「……」
冉野站起來,看許初也要起來,扶她一下,他退了一步,又說:「二樓庫房有一種藥膏,我爸的,跌打損傷很有用。」
許初沒好再麻煩他,只小聲說:「已經沒事了。」
他回頭,斜睨她一眼:「你真想練成鐵頭功啊。」
許初:「……」
在他身後,她鼓了鼓臉頰,只是看到多功能房,她才知道,東西找起來還挺麻煩,庫房裡也是一排排架子,都是按編號放的。
而冉野神態淡然,對著編號一目十行。
明明看起來,最漫不經心。
她低下頭,視線里,掠過他口袋裡露出一角的手機。
突然想起,那張照片。
自己把照片好好地,保存在相冊里。但她沒想過,它會被刻意設置為壁紙。
如果討厭的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許初抿了下嘴唇。
從那天,她給出了一個逃避的回答之後,過年以來,他們陸陸續續地聯絡著,就像以前一樣,誰也沒有點破。
可是壁紙,卻突然在她心底熨出一塊地方。
和夏天的太陽、夏天的風一樣,是溫的,是熱的。
這是第一次,她想對眼前的男孩,問點什麼。
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她張了張唇:「冉野。」
他轉過身,背靠著架子,看著她。
許初:「我想問一個問題。」
冉野:「嗯。」
許初屏住呼吸,聲音又輕又軟:「那個壁紙。」
沒有前因後果,冉野卻聽懂了,「哦」了聲:「你看到手機壁紙了?想知道我為什麼換?」
許初沉默著,撇著腦袋,看著一個角落,似乎那裡,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要抱著腦袋,縮到那裡去。
冉野清清嗓子,放緩呼吸,眸底帶著笑意:「你連我想什麼,都想知道了。」
許初一手抱著另一手的胳膊,上齒咬著嘴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