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樓,錢媽將正將不知道熱過第幾次的早餐從廚房送到餐桌上。
許枝經過客廳進西圖瀾婭餐廳時,美眸下意識從客廳里掃過。
依然沒有瞧見男人的身影。
今天不是工作日卻不見商既明的蹤影,許枝對此不免好奇的挑下眉頭。
但,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徑直去了西圖瀾婭餐廳,拉開椅凳坐下。
「小姐,您醒了,一大早我就起來把中藥給燉上了,到現在都還在灶上溫著呢。」
「那拿起來晾涼吧,太燙了我也喝不進去。」
許枝手裡拿著一個肉包子,兩手對著中間掰開來。
「好。」錢媽點點頭。
進了廚房,就把她的藥倒進瓷碗裡晾著。
等許枝吃完早飯再把藥端出來。
女人看著面前還泛著絲絲熱氣的湯碗,拿過,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不遠處藏在角落裡的傭人默不作聲的將許枝這邊的情況偷偷用手機拍了下來,然後再傳給老宅的費女士。
——夫人,太太很聽話,早晚都有按時服用中藥,倒是先生今天一早就出門了。」
傭人打完小報告,將手機揣回了口袋裡,這才轉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許枝放下瓷碗,一口悶得太狠了,她現在有點緩不過來。
錢媽從柜子里找來了一塊冰糖,讓她含在嘴巴里消消苦味。
「昨兒先生讓人把費女士的中藥丟了,還好我搶先一步把咱自己的給拿回來了,今天早上費女士又讓人送人,我立馬偷偷的換上咱們自己的,只是苦了小姐您,這藥聞著就難受的緊。」
錢媽面露苦澀與無奈,但還是很克制的壓低了聲音與她說道。
想著自家小姐這些年的經歷,便是一陣心疼。
雖說是嫁給了自己喜愛之人,可該受的苦卻一點兒也沒少。
許枝將冰糖放進嘴巴里,砸吧了兩下又吐掉。
苦味消除後,剩下的甜味太膩了,她有點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倒是辛苦您了還得幫我盯著做這事兒。」
「這是哪兒的話,當初跟您過來就是擔心您受委屈。」
許枝前些天去醫院做完檢查後,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身體情況,經過朋友介紹認識了一位老中醫開了這許多中藥回來。
費女士還沒送藥過來之前,她還苦惱著要怎麼避開商既明還有家裡這些人的耳目,偷偷喝藥呢。
沒想到這麼湊巧,她婆婆的藥就來了。
交代錢媽將自己跟費女士的藥調換,來了這麼一出神不知鬼不覺。
一面調理了自己身體,另一面又能在費女士那兒保留一個好印象,一舉兩得。
「我今天要去醫院,您幫我準備一點清淡的吃食吧,中午晚上我應該都不在家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