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商既明不注意,連忙收回目光,伸手輕輕拍了拍臉頰。
誒喲喂,她心裡頭怎麼會突然生出這麼該死的想法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只是暫時借住在他里一晚上而已,僅此而已,絕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沒有!絕對沒有!也不可能會有!
許枝收起自己的這些想法後,認認真真的把麵條吃完。
等商既明回來時,她正把碗裡的最後一口湯喝完。
男人走近,拉開椅子位置上坐下。
「夠嗎?如果不夠的話,我這份還沒吃,可以給你。」
商既明將自己面前碗裡的那份麵條往許枝面前推了推。
吃飽喝足的許枝瞧見麵條有些害怕,她連忙擺擺手。
「不用不用了,我很飽了,剛看你好像都沒怎麼吃,趕緊吃完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自己的事情已經耽誤了他一整晚了。
許枝不想再麻煩他。
「我剛給江執去電話,他說在警局並沒有看見過裴林崎的身影,而且今晚上的警察局裡除了他目前並沒有別人來過,你說他是怎麼知道你家的,還有又怎麼知道你今天發生的事情的。」
商既明的聲音很輕。
但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落在許枝的耳朵里,卻又好像一個個解不開的沉重,砸在她的心上。
「那你覺得呢?」
許枝並沒有給出回答,而是轉頭將問題拋給了商既明。
男人拿起手邊的筷子,挑了一口麵條送進嘴裡,小口小口優雅的咀嚼著。
一直到口中的麵條被吞下以後,他這才重新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要麼今晚的事情必然與他有關係,要麼你之前告訴過他你家的住址。」
「不可能,我絕對沒有給過這人我家的地址,況且我和他非親非故的,給他我的住址做什麼,我又不傻。」
許枝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解釋,讓商既明不由的側眸看她。
許是察覺到自己情緒驟然激動,許枝抬手掩嘴輕咳兩聲,跟著就撇開了視線看向別處。
「我沒有告訴過他我家地址,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去查,不過就像你說的,或許今晚的事情確實和他有著必然的關係。」
許枝這樣想想,心裡頭也越發覺得奇怪了。
裴林崎從哪裡知道的自己的住址,又為什麼好端端找上門來。
商既明瞧著她仔細想事情的模樣,薄唇微微勾起。
「這件事我已經讓江執去查了,讓你離裴林崎遠一點,你不信。」
許枝賭氣似得抬起頭,「我什麼時候不聽了,那分明是他非得要纏著我,我能怎麼辦,他每次到公司我已經很躲著了,還要我怎麼樣,總不能讓我拿掃把把他打出去吧。」
「這麼做也不是不行。」
商既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