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十安你別信,阿姐手藝特別好,你喝那個魚丸湯,我喝了三碗。」說著喝了三碗的人,這會又端起了第四碗。
言十安聽話的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鮮得讓他意外。
時不虞笑眯眯的問:「是不是特別好吃?」
「極鮮。」言十安看向對面兩人,這是他不常能見到的家常景象:「曠大人真有福氣。」
「你當我每日都能吃到不成,薇娘可不常下廚。」
「這怎麼還抱怨上了。」連這話都能說,那這言十安便是自己人了,周薇笑意延伸進眼裡,道:「那我們就說道說道,一個月下來你在家吃過幾頓飯,成日忙得腳不沾地的,現在倒怪上我了。」
「咳……」曠景朝言十安舉了舉湯碗:「以湯代酒了。」
言十安跟著舉了舉湯碗。
不過時不虞可不打算放過他:「阿姐,阿兄壞得很,你收拾他。」
曠夫人笑:「他欺負你了?」
「之前他敲了我腦袋兩下!」
「知道了,阿姐敲他四下給你報仇。」
「還是阿姐對我好。」時不虞朝著五阿兄挑釁的一揚眉,凶什麼凶,瞪什麼瞪,她有阿姐!
一頓飯吃得輕鬆愉快。
曠夫人極聰明,夫君讓她知道的事她就聽著,不讓她知道的便不多打聽,就像他師門的那些人那些事,一直到不虞到她面前來了才知道他們是十二師兄妹,這些年她見過的,算上不虞也只得三個。
眼下她也是什麼都不多問,陪著喝了一盞茶便以給他們收拾房間為由先行離開。
曠景捧著茶盞,說起叫他們倆過來的緣由。
「你們使計帶動那些人畫像,如今流到燕西郡的已經不少,大概他真是氣數要盡了,只燕西一郡,短短時間便有四個事主遞了狀紙,等傳得再廣一些,怕是還有。」
說起正事,時不虞像換了個人一般沉靜下來:「有些畫像是我們之前畫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傳開。他們遞的狀紙現在在阿兄你這裡?」
「在各地縣衙。」曠景道:「他們也是會挑人,事主最差也是有錢的富商,此地離著京城也不過兩三日路程,他們都打算上京城去報官。」
「阿兄能壓住嗎?」
「你們有別的安排?」
時不虞點點頭:「只需要壓一段時間,案子冷下來,關注的人少了那些人才敢繼續送人進宮,我要當場掀這事,等這事曝光後事主再去報官,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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