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邊游來游去爭搶食物的魚兒,時不虞吞了口口水,好像,是時候吃上一頓魚膾了。
「姑娘。」
時不虞拿魚食的動作一頓,和言則接觸多了,從他的語氣就能知道來找她是什麼事,就比如眼下,一定不是什麼閒事。
「永親王來信。」
時不虞揚眉,宗正寺最近在查皇嗣的事,隱約有傳出消息來說永親王生病了,此時找她做什麼?
把半碗魚食倒入荷塘,拿帕子擦了手後接過信,當即拆了開來。
信紙上只有幾個字:「初三,巳時來見。」
明日就是初三,時不虞若有所思:「永親王府現在什麼情況?」
「永親王府的門難進,往日永親王生病都是不見人的,但這回卻不知為何,允了皇室中人前往探望。」
時不虞眉頭微皺,這可是計安的一個重要倚仗,不能現在沒了。
「病得很重?」
「這一點卻無從知曉。」言則不敢多添一言半語:「只知和以往態度確實有些不同。」
「知道了,準備一份合適的禮物。」
「是。」
次日,時不虞坦坦蕩蕩的從正門出發前往永親王府,所有人都可以去探望,以她的身份自然也可以。
沒有任何特殊的,管事引著她往裡走,只在進了內院後,未將人引去臥房探病,而是將她引至花廳。
傳言中病重的永親王好生生坐於上首,精神不差。
她一時也有些想不透對方的用意,行禮後坐於下首等著。
永親王看向她:「我得病一場,身為計安未婚妻的你才能名正言順的前來探病。」
時不虞愣了一瞬,她沒想到,病這一場竟是為她。
「您若要見我,使人來說一聲,我總能想到辦法。裝病,總歸不好。」
「名正言順,你冒的風險總要小一些。」永親王看著比上次見面瘦了不少的小姑娘:「請你來是想問你一句,章相國這一局,是不是你設下的?」
時不虞收拾好剛剛生出的那點溫情,心底一片清明,在這種修煉成精的老狐狸面前,一個不小心就要吃虧的。
「沒錯,局是我設的,但章續之那些部署也是假的,我不過是以假亂假。」
「也就是說,四皇子血脈存疑。」
「是。」時不虞看向臉上看不出異樣的永親王,掀開一點真相給他:「古盈盈,也就是貴嬪的身份存疑,我懷疑她是丹巴國的人,只是還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
永親王面色一變,人也站了起來,很快他又鎮定下來,坐了下去:「劉延帶回來的那個古盈盈也是你安排的?劉延站到你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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