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言十安門第不高,在書院的比試上還壓得一眾世家公子翻不了身,卻不曾被人針對過,踩著他下面子的時候都極少有之,就是因為再混帳的人,也實在看得上他的為人。
後來知道十安公子竟然是皇子,多少人私下裡興奮得睡不著覺。
十安公子善待讀書人,和安殿下善待讀書人,天差地別的不同。
待到今日,安殿下還有了戰功,暗地裡他們誰不曾做過那個不可言說的美夢。
時不虞似是覺得自己失言了,拿起帷帽戴上,把住丹娘的手臂道:「我再去其他鋪子看看,書坊就勞周掌柜費心了。」
「應該的,您慢走。」
時不虞不甚利索的走了幾步,待出了門就讓自己走得好一點,但仍難掩腿腳的不對勁。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上了馬車,時不虞往車廂里一躺,兩眼痴呆的看著車頂。
丹娘示意車夫去往下一家,坐到她身邊戳了戳她的腰,見她原地彈了彈沒忍住笑:「咱們小十二什麼時候學了新本事?」
「以後見著戲班子我得多賞些錢。」時不虞轉頭看向丹娘:「已經是半個同行了。」
丹娘笑出聲來:「效果應該會不錯。」
時不虞坐起來一些撩起帘子看向外邊,道:「言十安打下了好底子,幫了計安的大忙。」
丹娘輕輕點頭:「越了解安殿下,越理解老先生為何會讓你來幫他。」
時不虞『嗯』了一聲,如果計安不是如今的計安,如果他只有一點聰明,就算他是二阿兄的孩子,白鬍子拼著自己的命不要,都不會讓她來冒這個險。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閉環,就好像有人在虛空中擺下了一局棋,他們這些人全在棋盤之上。
因為二阿兄是白鬍子的學生,他有這麼個孩子,這個孩子有個半癲狂逼迫他的娘,並且這孩子還足夠聰明。
白鬍子想為學生報仇,一定從小就盯著他了,以確定他是不是可造之材,擔不擔得起主君之位。
她越來越肯定,計安的成長過程中一定有白鬍子的手筆。
之後又那麼巧的,她這個災星要詐死離開,白鬍子帶走自己,教導自己,布局讓阿兄們各有去處。
再到時家出事她來到京城,這一局棋至此就活了。
白鬍子下了一輩子棋,這回也被綁在了棋盤之上,成為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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