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很強,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徐西桐聞到了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似銀色山泉水的味道,十分清冽。
他的衣服料子很軟,似帶電般,碰了就黏一塊了。
因為上體育課,任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抽繩連帽衛衣,顯得下鄂乾淨利落,少年氣十足,兩人單腿站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不知道黑皮體育委員是故意整自己的同學還是心血來潮,遲遲沒有說「解」字,徐西桐核心向來不穩,單腿站得有些搖晃,快要支撐不住時,一隻修長的手臂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胳膊肘,滾燙的熱度提醒著她。
是任東。
徐西桐垂下眼睫,屈起手肘,輕輕甩開。
第11章 你喜歡火嗎?
北方冬天的早上總是沉靜而寂寥,偶爾有一兩隻斑鶇飛過發出叫聲劃破寧靜,徐西桐早上刷牙的時候聽了一下收音機的廣播,才發覺冬季最寒冷的時期要來了。
昨夜下了暴雪,馬路上不斷有開著鏟雪車穿著橙色在工作的工人,白色的泡沫被鏟到一邊,露出原本有些髒的馬路。
徐西桐來到教室,教室里的門窗,被封得嚴嚴實實的,有縫隙的地方都被同學們塞上了各種試卷和草稿紙。
班主任推門而入,鼻子剛吸到一點教室的氣味又當場出去,這一舉動惹得台下的同學們哈哈大笑。班主任再次進來,掩鼻咆哮道:「還不趕緊開窗通風,一股餿味!你們不悶嗎?」
同學們哀嚎一片:「老師不要啊,冷。」
趁老師跟同學們說話的間隙,陳羽潔湊過來,悄聲說:「西桐,我這周六過生日,孔武說幫我找了個小院,那裡還可以野釣,還專門有人教我們,就在白沙灣那裡,你來唄。」
一聽到孔武的名字,徐西桐警覺地問起:「你請了哪些人」
「就孔武,還有我羽毛球隊的幾個朋友,你都認識。」陳羽潔說道。
見徐西桐沒應聲,陳羽潔摟著她的胳膊不停地撒嬌。徐西桐想了一下是羽潔生日,便答應道:
「好。」她最後答應道。
這個話題本該結束,徐西桐看陳羽潔一臉的欲言又止,關心道:「怎麼了?」
「你說我要不要請陳松北啊,他上次請了我吃十串糖葫蘆,但我和他也沒有很熟,會不會有點尷尬。」陳羽潔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糾結。
陳羽潔其實想說,陳松北會不會不來。
徐西桐想了一下,偏頭說:「他人還挺隨和的,上次我們交換試卷的時候他還提起你呢。」
「是嘛,說我什麼?」陳羽潔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期待。
可徐西桐向來對這些比較遲鈍,她認真想了一下:「我記不太清了,反正有提到過。」
「什麼嘛。」女生佯裝打了徐西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