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窗外的雪撲簌簌地安靜落下來,一如少女的心事,從墜落到融化,無人知曉。
周六上午十點,徐西桐準時出現集合點——北覺公園門口。
她沒想到的是,她和任東竟然一起出現,任東穿了一件黑色的防寒服,黑長褲,顯得頭頸筆直,他手裡拿著一瓶水。
兩人這這麼撞見,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徐西桐心裡罵死羽潔了,不是說只有孔武和她羽毛球隊的朋友嗎?她當下就想走,但轉念一想這樣未免有些矯情,而且今天是羽潔的生日,她這樣一弄會讓大家都不愉快。
公園門口只有一把長椅,徐西桐思忖了一下坐了下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任東在一旁坐了下來,問道:「就你一個人嗎?」
「嗯,羽潔讓我在這裡集合。」
「吃早餐沒有?」任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像沒話找話。
「吃了。」徐西桐答道。
這樣乾巴巴的對話結束後,徐西桐低頭玩手機。
那幾年,智慧型手機開始在市場上流通,但在北覺,用上了智慧型手機的人寥寥無幾,徐西桐還在用老款手機,是老孫不要的舊手機,沒什麼娛樂功能,她純粹是為了避免尷尬。
最先到的是孔武,他剃了一個很古惑仔的髮型故作帥氣地出現,一看見兩人各自坐在長椅的一端樂了,走前樂道:
「你倆準備上民政局離婚啊?」
「是啊,這不我走了剛好給你騰位置。」徐西桐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
任東朝他投來一記,恰好這時有人開著一輛刷著貨運藍漆的老舊麵包車出現,在不遠處停下,任東走了過去。
陳羽潔和一些朋友陸續到來,氣氛漸漸活躍起來,陳羽潔一來把徐西桐拉到一邊,悄聲解釋:
「我發誓,我一開始沒打算請任東的,都怪孔武,還校園老大,頂個屁用,我看是自封的老大。小院,還有車都是任東幫忙借的,我實在不好意思就一起叫了他。」
徐西桐看過去,車上跳下一個明顯是社會上的人,對方把鑰匙給他,任東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兩人熟稔地聊天,他同對方打交道的姿勢相當遊刃有餘。
陳松北遲到了兩分鐘,接連抱歉,人最後總算到齊,任東把車鑰匙隨手拋給身旁的孔武,後者倉皇接住,指著自己說:
「我開啊?」
「不然呢,誰最老誰開。」任東說道。
這些人中就孔武因為多次留級而成年,他有些不甘心看向一旁的徐西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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