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偷腥的貓一樣,拼命忍住笑出聲,徐西桐拿出手機,歪著腦袋對鏡頭比了耶,將任東框入境,照了張相。
徐西桐拿起沙發邊上的筆正準備離開,忽然,一隻強有力的胳膊攥住自己的手,溫熱覆上來,男生身上侵略性極強的氣息席捲過來,她有一絲不自在,他另一隻手抽走了手中的筆,任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抬手往她臉上畫了重重的一筆。
「欠收拾?」任東抬了一下眉。
「我錯了,我錯了。」徐西桐反應過來,立刻跑向門外。
在打打鬧鬧中,任東攥住她的胳膊往懷裡用力一帶,本意是逼她就範,哪知他一拉,男生低著頭,鼻尖撞到鼻尖,呼吸交錯,兩片薄薄的唇瓣差點撞到一起,清淺的氣息交織。
溫熱的呼吸好像縈繞在唇齒間,風此刻變得燥熱起來——
分不清是誰還是兩人的心跳聲一起如鼓槌,兩人皆一致的別開臉,各自向後撤退一步。
好像劃定楚河漢界就是安全的。
任東不知道的是,
克制是心動的開始。
夏天的傍晚總是給人一種永恆的錯覺,蟬蟄伏了一個冬季,叫聲不肯停歇,大片的黃昏降臨到他們身上。一個追,一個躲,天台上充著少年少女的歡笑聲。
少年的他們,比風自由,比繁星美麗。
第25章 月亮代表誰的心
徐西桐被修理一番後, 不服氣地說道:「小氣鬼,鼻子都要被你撞歪了。」
任東指了指自己臉,覺得好笑:「你出去問問有哪個男的肯讓你這樣畫?」
兩人打打鬧鬧, 這事也就跟著揭了過去。
暑假很快結束, 他們正式進入高二,他們這一幫人很幸運地分在了同一個班。
徐西桐覺得時間過得很快,高考離他們不遠了。她重新製作了作息表和學習計劃表, 她買了一堆數學教輔, 空閒時間不是在刷題就是在研究數學書上的例題。
陳松北平時有空的話也會指點她, 每次遇到難題經過他的解答,徐西桐當下茅塞頓,反而回去反覆咀嚼他的方法。
徐西桐很少待在家裡,一放學就往任東那個天台基地處跑,在那裡寫作業, 寫參賽的稿子, 自由又踏實。
北方進入秋天,幾乎是一眨眼的事。一場雨, 樹葉紛紛掉落, 空氣里都是涼意。
早上起床的時候, 徐西桐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急忙從衣櫃裡拿出針織衫,忽然接到了外婆的電話。
「外婆,大清早的你找我什麼事呀。」徐西桐一邊穿衣服一邊同她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