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徐西桐溫聲應道,她很快站起來,拿起自己背包和圍巾同女人換位置。
換了位置後,小孩趴著車窗咿呀咿呀地叫起來,哭鬧聲也消失了。
火車上喧囂又擁擠,火車乘務員推著推車拿著麥在大聲推銷商品,乘客自顧自的聊天,有大聲磕著瓜子說自己出軌的老公活該短命,公然外放視頻看手機的,老人咳嗽的聲音。
徐西桐拉開書包拉鏈想要找耳機聽歌,一拉開拉鏈,一捆紙掉了出來,她疑惑地揭開上面的紅繩,攤開畫卷,是一副交通導航圖,上面畫好了徐西桐出了上海站,該坐幾號線地鐵去賓館,一共有幾個站又該在哪個站換乘,他全都一一標註清楚。
不會乘坐地鐵還有乘坐公交的方式,他也在上面標註了公交發車時間。
他不僅給她準備了plan A還給她備好了plan B。
徐西桐在書包里還發現有一捆錢,用皮筋捆著,任東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迷路了也不要害怕,拿著這錢去打車去現場。
徐西桐捏著紙條在火車車廂里看著導航圖笑,但仔細一看,小姑娘的嘴角有些忍不住往下,好像快哭了。
火車哐哧哐哧地往前看,她偏頭看向窗外,一路上寬闊的白色平原,冒著濃煙的煤礦山,農田裡成堆的秸稈皆一一在倒退,她才真的有點實感,自己正在離開北覺。
看著看著徐西桐有些困了,便戴上圍巾蓋上衣服後面的帽子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火車已經開進了黑暗。
徐西桐睡得腰酸背痛,她拜託鄰座大姐幫忙看著自己的背包,起身上了個廁所。然後回來從背包里拿出一桶泡麵,去茶水處泡開,吃完泡麵後她站在走廊處活動了一下手腳,靜靜開著車窗外的夜景。
就這麼坐硬座了20個小時,徐西桐到達上海站的時候,已經是過了近一天,時間是第二天的早上10點,出站的時候的人擠人,她背著一個比她還大的書包跟著乘客乘坐電梯出去。
她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火車站,車站裡面還有各類繁華的商鋪,她還看見了老外,一位剛出站的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跟對方交談。
出站後,徐西桐站在路邊,一雙清亮的眼眸環視著這座在書本里看過的城市,這裡的空氣十分潮濕,她有些不適應。原來南方的樹木到了冬天還是綠色的,不像北覺,樹木一到冬天就枯敗,河流也乾涸,這裡到處都是綠水青山,不再是單一的顏色。
好漂亮。
徐西桐乘坐公交,坐了好久的車來到靈石路拿著地圖,一路問路來到比賽現場附近的賓館。走進賓館,她拿出身份證交了兩晚的錢,服務員拿了房卡給她。
徐西桐為了省錢選的一樓無窗的房間,推開門,牆皮斑駁,裡面充斥著淡淡的霉味。但她累得已經不在意這些,徐西桐把書包放在一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