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隊的各個女生長得盤靚條順,她們穿著最簡單的白色體恤短袖和黑色短褲,統一紮成丸子頭在教室訓練。男生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放學就趴在教室外面偷看,結果被老師多次發現,用教鞭將他們嚴厲的趕跑。
男生們卻對此樂此不疲。
也因為訓練的關係,徐西桐和任東兩人暫時也不一起放學回家,任東對此沒有異議。基本上他一放學就走,從不逗留,更不會跟躁動期的男生們一起趴窗戶偷看女生訓練。
有一回,孔武拉住了他,沖任東擠眉弄眼:「哎,不去看妹子訓練啊?」
任東低頭睨了一眼孔武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孔武自覺放開,但他看不慣他這副酷哥模樣,挑釁道:
「怎麼,你禁慾啊?」
「老子□□正常得很。」任東直接堵了回去,臉色不太好看。
他好心建議道:「那麼喜歡看,怎麼不去澡堂子看?」
「也是哦。」孔武煞有介事地點頭。
任東說完轉身就走了,孔武反應過來衝著他的背影大喊:「我有病啊,我去澡堂子看大爺肚子上白花花的肉和褶子皮。」
中午放學,學生都陸續走光了,學校里空蕩蕩的,校廣播在播放著《一千零一個願望》,一道動聽的女聲響起「明天就像盒子裡的巧克力糖,什麼滋味,充滿想像」。
陳羽潔在空教室里拿著一束鮮花往天空上方拋,然後迅速轉身,結果還是沒接到,「啪」地一聲鮮花掉在地上,她一臉沮喪地彎腰去撿,結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松北。
陳羽潔立刻露出笑臉跑了出去,站在男生面前眼睛裡閃著光:「你怎麼來了?」
「我來送一份試卷給娜娜。」陳松北偏頭往教室的方向張望了一下。
陳羽潔順勢轉過去頭去尋找徐西桐,她背對著陳松北,臉上雀躍的表情也一併消失。
她找了一會兒跟陳松北說:「娜娜不在,可能去上廁所了,我幫你給她吧。」
「這樣,那謝謝了。」陳松北把卷子遞給陳羽潔。
陳松北在抬臉的一刻才真正看到陳羽潔,表情一怔,認真地誇讚道:「你這樣還挺特別的。」
「是嗎?」陳羽潔的眉眼立刻鮮活起來。
原來真的是這樣,喜歡的人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讓你的心情如過山車般忽上忽下。
為期半個月的訓練很快結束,校慶來臨前一天,任東和徐西桐晚上一起回家。
正值春夜,路邊的柳樹,石榴樹接連抽出嫩芽,將蜿蜒的小道連成綠色的星星點點一片,徐西桐摘了一片嫩葉放在掌心往上拋了拋,她問任東:
「校慶你有沒有參加什麼,比如鼓號隊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