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搖了搖頭:「沒。」
「明天校慶你會翹掉嗎?我明天有表演。」徐西桐抬起眼睫期待地看著他。
任東 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在不在有什麼關係。」
他穿著灰色衛衣,眼睛很亮很黑,就這麼專注地看著徐西桐,好像只盛下她一個人。徐西桐心裡方寸大亂,她想不到任東為什麼會這樣問,是試探她還是隨便一問?
被他這樣注視著,倒有一種深情的意味,徐西桐有些不敢直視他,清了清喉嚨:「隨口一問罷了,你不在當然沒關係。」
徐西桐說完立刻走在最前面,避開了他的視線,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掌心的綠葉也被折成兩半,忽地,身後傳來任東簡短的語調,沒什麼情緒:
「明天應該有事。」
「哦。」徐西桐有些失望地應道。
*
校慶這天,天高雲淡,大雁穿過雲層。教務處讓灑水車和高壓水槍進了學校,蒙在建築上,地面上的煤灰被清掃乾淨,空氣中嗆人的氣味短暫消失,整個校園變得煥然一新。
全校所有師生穿戴整齊站在運動場上看著開幕式,先是護旗隊穿著齊整的校服升國旗。
結束後,校長在台上慷慨激昂發言,唾沫飛濺,任東在底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今天沒有穿校服,班主任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套壓箱底積灰的校服逼著他去廁所換,弄得他脖子,手臂直發癢,眼睛也有點紅。
「怎麼的,校長發言你聽哭了啊。」孔武說道。
「這破學校形式主義還挺多。」任東抬手用力撓了一下脖子,修長的脖頸立刻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
冗長的發言終於結束,聲聲禮花鼓鑼喧天,學校的各方陣儀隊依次出場。最先出場的是踢正步的方陣,一群朝氣蓬勃的高中生挺直背脊,鏗鏘有力地喊著口號踢起了正步。
台下的師生紛紛鼓掌歡呼,氣氛好不熱鬧。任東匆匆看了一眼,口袋裡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他瞥了一眼站在最前排的班主任,拿出手機,按了查看,是馬亮發來的信息:
【東哥,你什麼時候來啊,撞球廳又有人打架鬧事。】
任東低頭回:【打架就找報警,我又不是警察。】
馬亮不死心地問道:【真不來啊,你那有事嗎?】
此刻,鼓號隊剛走完方陣,很快主持人的聲音透過廣播響起:「下面迎面走來的方陣是我校的鮮花隊,請欣賞她們的表演。」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