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握著手機遙遙看了一眼,低下脖頸回復馬亮:【嗯,重要。】
消息發出去後,任東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塞進兜里。
女生們穿著白襯衫,穿著灰色的齊膝百褶裙,乾淨又清爽地捧著紅色的鮮花出場,她們右手舉著花向半空中揚起換到左手,從遠處看,半空中亮起了一道又一道整齊的彩虹。
台下的男生們氣氛變得沸騰起來,紛紛尖叫起來,擁擠到隊伍前方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留念。
任東把手插在褲兜里站在台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隊伍中徐西桐。同樣穿著白襯衫,灰百褶裙下是一雙白皙的長腿,小腿圓潤,她左右交換鮮花的時候,跟著隊伍非常可愛地喊了句「哈!」,動作又颯又利落。
很快,方陣錯開分成兩隊半弧形,徐西桐扎著利落的高馬尾第一個從半弧形的隊伍走到最前面,她手裡捧著鮮花衝著台下盈盈一笑,將大紅色的鮮花往上一拋,同時轉了個身,下半身的百褶裙旋轉成好看的弧度,仰頭精準地接到了鮮花,然後她跟變戲法似的,將手裡的鮮花往一抽,花束竟然變成一桿花槍。
「哇哦。」台下響起一陣驚呼。
美得不可方物。
任東愣在原地,錯愕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
他好像第一次正兒八經正視徐西桐,發現她長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重逢後,雖然有幾次陰差陽錯的接觸讓他心率不穩,但他只歸結為男女有別產生的尷尬反應。
記憶里,她還是臉髒成小花貓的小破孩,一言而合地就把他逼到角落威脅他當她的竹馬。
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一隻撲棱的小飛蛾蛻變成翩躚輕盈的蝴蝶,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魂。
身後的女生們也依次拋花,抽出花槍,整齊劃一地表演。徐西桐站在最前端,左手背在腰後,右手耍著花槍,一桿長花槍似煙花一般不停地展開,她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表演出一整套動作。
有誰不被她充滿元氣活力的笑容感染。
最後結束的時候,全隊敬禮,徐西桐挺直腰背,黑色的馬尾垂在肩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天鵝頸,手掌並在額頭,敬了一個標準的禮,她在人群中發現了台下的任東,敬禮的同時沖他悄悄眨了眨眼,一雙眼睛透著靈動和嬌媚。
呼吸不受控制的停滯了一下,任東心似被人輕輕撓了一下,對方又狡黠地逃走,只剩下他一個人,呼吸急促,看著她喉嚨發癢。
現場的氛圍熱烈又濃厚,掌聲和歡呼聲持續了很久,男生們更是高呼著台下表演者的名字,其中徐西桐的名字最熱烈也最響,任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群狂熱的男生推搡擠到最前排,他們震耳欲聾的聲音嘶吼在任東耳邊:
「徐西桐!」
「徐西桐!」
「她剛才是沖我笑嗎?讓我死在元氣甜妹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