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衣服都髒了,」徐西桐瓮聲瓮氣地說,「花也髒了,送不出去了。」
她辛苦排練了半個月,想的就是在青春留下一段美好的記憶,以及讓任東看到她完美的模樣,結果半道流鼻血。
「沒事,你有想送的人嗎?」任東語氣聽起來隨意,實則有一份試探的意味。
徐西桐鼻子上塞著兩個紙團,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
「有。」
徐西桐回答的是有,意思是她有想送的男生。
「那我替你保管」這句話哽在喉嚨里,任東咽了咽喉嚨,眼底的情緒黯然,最終又什麼都沒說。
第32章 月亮代表誰的心
不知道為什麼, 任東內心有一股焦躁在心裡躥來躥去,他很不適應這種感覺。
任東同徐西桐並肩走著,他看著她手裡捧著紅色弗朗花將小姑娘襯得臉泛桃紅, 略鈍的鼻樑下唇角泛出笑意。
又開始煩躁了。
他想問徐西桐想送的人是誰, 卻又問不出口。
「不過你這花不能送人了吧,都染上血跡了。」任東語氣涼颼颼的。
徐西桐沒聽出任東語氣里的吃味,看了一眼手裡的花沮喪道:「白忙活了。」
兩人在岔路口分別, 徐西桐要回家, 任東則去撞球廳盯場, 怕那裡出什麼事。
撞球廳倒沒出什麼事,倒是任東,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小伍剛搬貨回來,熱得一身都是汗,他熱得不行來到收銀台敲了敲桌子:「東哥, 來罐可樂。」
任東點頭, 轉身打開冰櫃,隨手拿了一聽飲料放收銀台上示意小伍自便, 小伍一看冒著冷氣的飲料, 芬達?
小伍伸出五指在任東面前晃了晃:「哥你認真的?我要的是可樂, 你給我芬達做甚?」
任東回神, 他不耐煩地擰眉:「那你就把它當作可樂喝下去。」
「我——」小伍剛想反駁,但對上任東的眼神一下子熄火,「也不是不行。」
要不是東哥給他面子,他也不能在撞球廳白吃那麼多,姑且忍忍, 下次給錯他老鼠屎他也得吃下去。
小伍偷摸跟馬亮比手勢,指著任東拿抹布把一個破瓶子擦了又擦魂不守舍的模樣, 唇語並用:「他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