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東下意識地反駁,他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一層水霧,聲音有些慌,「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一些事沒想通。」
「真的?」徐西桐不自覺學了他平時的動作,挑了一下眉。
任東語氣無比認真:「真的,是我的問題。」
「哦,」徐西桐吸了一下鼻子,她俯身繼續找東西,繼而抬頭看著任東詢問,「你有沒有看見我的發圈啊,白色的,上面還有一顆珍珠。」
徐西桐四處找尋,又跑到的沙發邊上找,喃喃自語:「奇怪,我還記得明明在這啊。」
說完她看著任東,一剎那,一向淡定四平八穩的任東耳朵迅速變得通紅,並極快蔓延到耳根,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血桃,里外都是紅的。他長得又好看,忽然變得這樣害羞,讓人很想嘗一口到底是什麼味的。
眼看徐西桐就要撲向那張行軍床,任東眼疾手快攔住她,他咽了咽喉嚨,聲音變得晦澀難辨:
「壞了,我給你買過一個。」
「你的耳朵怎麼那麼紅?」徐西桐直白地看著他,語氣關心。
眼看她就要上前伸手想要摸他的額頭試試任東有沒有發燒,男生的下腹一緊,喉嚨是難以抑制的掙扎與沙啞:
「別過來。」
「我剛才出了很多汗,身上臭得很。」任東解釋道。
徐西桐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跟任東說了聲打算回家。任東倚在門口目送小姑娘離開,徐西桐走了兩步,想起什麼轉過頭,看著他語氣嚴肅:
「有病就去看,不要把身體憋壞了。」
「咳咳咳」任東像被嗆住一般,俯身劇烈地咳嗽起來。幸好,帽子往下垂,蓋住了他的腦袋。
徐西桐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看到男生又紅起來的耳朵。
*
晚上,任東又打完一場拳擊比賽,觀眾都已離場,他套上白天穿的那件黑色帽衫,跟小伍收拾好場地後一起鎖上門。
「喝一杯?」任東喊住正要離開的小伍。
小伍一愣隨即應道:「行啊。」
兩人蹲在馬路牙子邊上,偶爾有幾輛貨車經過,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夜空繁星閃爍,照在少年身上。
比起白天空氣里時不時飄著煤灰,夜晚的空氣相對乾淨冷冽。
空的銀色啤酒罐被捏成兩半倒在男生腳邊,任東低頭點了一根煙,隨手拿起啤酒罐往裡面彈了彈煙:
「問你個事兒。」
小伍歪七扭八地盤腿坐在一邊,他點頭:「問唄,我就知道你找我喝酒沒好事。」
任東清了清喉嚨,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