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很少跟任東一起上下學,因為任東住在撞球廳那邊的天台房間,所以兩人經常湊不到一塊。
「為什麼?」徐西桐看著他。
任東視線與她錯開,抬了一下眉:「什麼為什麼?」
「有家不回住天台那個小房間,你是豬哇。」徐西桐皺著鼻子說道。
任東神情錯愕了一下,他似乎是有些心虛,便抬手胡亂揉了揉她的頭髮,發出一聲哂笑:
「小屁孩管那麼多。」
徐西桐瞪了任東一眼,抬手整理被他弄亂的頭髮。任東想起什麼,抱著手臂跟她說:
「對了,最近你別來天台寫作業了。」
徐西桐正重新紮著被男生弄亂的丸子頭,油順亮滑的長髮從掌心滑走,疑惑地問道:「為什麼?」
任東再次跌機,語氣頓了頓,故作鎮定地道:「最近在裝修,撞球廳也別來了,最近比較亂。」
徐西桐想繼續追問,恰好這時她被老師喊走,兩人也就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
任東對此鬆了一口氣。
在教室,徐西桐也很少能和任東交流,下了課他不是在睡覺就是不在座位上,好不容易偶爾撞到他跟男生倚靠在走廊上的欄杆處聊天,她剛走過去,任東瞥見她的身影,匆匆跟同伴瞥下一句話:
「有事先走。」
徐西桐腳步停了下來,只好回教室。可能是她多想了,或許任東沒有躲她,任東是真的有事。
周末,徐西桐在家做完作業,坐在書桌前伸了一個懶腰,歪著腦袋錘了錘僵緊的肩膀,想起她還有幾本書落在任東天台的那個房間裡,正想打電話問他方不方便過去拿時,丟在床頭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徐西桐撲到床上,兩條細白的胳膊枕在蓬鬆的枕頭上,拿起手機一看是丁點,點了接聽:「餵。」
「喂,娜娜,是我。」丁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似乎有些嘈雜。
「我知道,找我什麼事哇。」徐西桐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
「來不來打麻將,馬亮請假,就差你了,三缺一,」丁點似乎還在打撲克,還在急著出牌,「對三!」
「啊,不是說撞球廳最近很亂嗎?」徐西桐語氣疑惑,任東還讓我少去,剩下半句話她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亂?」丁點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小伍打牌輸了讓他脫褲子,他脫了之後發現他的內褲是三角的,亂嗎?客人都不打球了,可勁圍觀他的翹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