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你能帶我去嗎?」徐西桐立刻問道。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可以是可以, 不過我不是負責這個的啊, 就是幫一個大哥轉發的,我問問他。」
過了兩天,方正在QQ上回復她:「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交門票錢88 。」
徐西桐看到這個數字猶豫了好久,但想到家裡收藏的那些專輯和歌詞本, 一咬牙回了個「好」字。
任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徐西桐已經交了錢, 還拉著陳羽潔興高采烈地在做自製應援棒。
「地址在哪兒?」任東倚在桌子邊上問她。
徐西桐正拿著藍色的馬克筆在應援榜上寫口號,聞言抬頭:「在十里亭那裡,有大巴車接送。」
小姑娘仰頭看著任東說話,渾然不覺鼻尖上沾到了顏料,像一隻大花貓,任東唇角扯出細微的弧度,俯下身自然而然地伸手用拇指輕輕蹭掉了上面的油彩,評價道:
「冒失鬼。」
徐西桐立刻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扭頭接著做自己的應援棒。任東回想著十里亭這個熟悉地名,似想起什麼,眉頭一皺:
「那個破地方不僅偏遠,還有個狗場,小心把你賣了。」
任東說話一向直接,從不拐彎抹角,但在徐西桐聽來他這純屬是奚落人,而且她都在街道牆壁看到了陶喆會來北覺演出的海報廣告,怎麼可能會有假。
「你少嚇唬我。」徐西桐皺著鼻子看他,語氣不滿。
「我估摸著就是騙錢的,你最好不要去,」任東語氣頓了頓,語氣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你到時候不要哭。」
「我才不會!你放心,我會見到陶喆的,就算真有什麼事,我也不會找你。」徐西桐說著也來脾氣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任東臉色不好看起來,他點了點頭,扔下一句冷梆梆的話:
「行,隨你。」
從那以後兩人鬧起了彆扭,說話也生硬起來,主要是徐西桐在生氣,她不喜歡任東掃興,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不好聽,所以她心裡憋著一股氣,以至於跟任東說話也少了起來。
她現在還不想理他。
周六,陶喆歌迷內部見面會在下午兩點,徐西桐從上午開始就洗頭梳妝打扮,說是化妝,她根本不會化妝,而且也沒有化妝工具,只有一根因為臭美在冬天買的變色唇膏。
徐西桐對著鏡子,用唇膏描摹著唇形,最後輕輕抿了抿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