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設在一個隱蔽的入口,門口掛著一個紅色絲絨擋簾,門帘腳滿是泥濘,有一截還被燒得黢黑。一個穿著黃色字母緊身體恤,手臂留了紋身的男人坐在一把藤椅上。
兩人走上前,紋身男人抬起腳攔住兩人,抬眼來人是丁點,腳放下了一隻,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找表舅,不行嗎?」丁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男人也不怵,一雙利眼盯著任東說:「你可以進去,他不行。」
「劉哥,你通融下,他——」丁點腦子飛速轉動,挽上了一旁站著任東的手臂,「他是我男朋友,我帶他來見表舅。」
男人狐疑地掃了一任東,上下打量了很久,收回腳,示意他們進去。末了盯著他們的背影警告道:「進去別給我找事啊。」
一進去,丁點的手立刻鬆開,任東也適時拉開兩人的距離。
又上二樓,任東下意識地皺眉,裡面烏煙瘴氣,煙味酒味餿味混雜在一起,燈光打得很亮,亮如白晝,空氣里散發著一種怪異的香精味,他不是沒跟賭場的人打過交道。
燈光過亮和香精都是讓客人提神,讓他們保持高度的精神亢奮,從而迷失在賭局中而離開不了賭桌。
人來人往,任東進去找了一圈,在一個大開間看到了賭得面紅耳赤正赤腳蹲在凳子上的任父。
任東急著走過去,結果不小心撞到人了,他立刻低聲道歉,再抬眼,遠處的凳子上空空如也。一雙漆黑的眼珠環繞四周,也沒人。
任東急忙跟出去,上下來回找了一圈,連個鬼影都沒找到。他走到在外面站著等的丁點面前,沉聲說:
「跑了,走吧。」
丁點跟了上去,問道:「最近怎麼沒看到娜娜,哦,對你們上高三了她肯定更忙了。」
「嗯。」任東的聲音低沉。
兩人走下一樓,掀開紅色絲絨門帘,門口那個紋身男人轉過頭盯著他們,丁點煩死劉哥那雙打量他們的狗眼,只得再次挽起任東的手臂。
門帘掀開的那一刻,任東彎腰走出去,結果與路邊經過的徐西桐視線相撞。
徐西桐和陳松北去書店買教輔,校門口的書店賣完了,他建議說另一家書店看看。她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任東和丁點挽著手臂。
這就是任東拒絕她告白的原因嗎?他為什麼不在她陷進去之前早點說。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好到讓她以為他也喜歡他。
徐西桐盯著他們,鼻頭泛酸,瞬間紅了眼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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