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他,我靠,他不睡覺居然在看書,哪個煤老闆去青樓給他贖身了啊,怎麼突然轉性了。」
徐西桐正想跟陳羽潔解釋這幾天發生的事,倏地,正在講台上擦黑板的值日生喊她:「徐西桐,有人找。」
她抬眼望還過去,陳松北站在門口,穿著整潔的運動服,還是那麼朗月清風,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我出去一下。」徐西桐跟陳羽潔說。
陳羽潔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松北,眼神怔松片刻,回神:「哦,好。」
徐西桐走出去,陳松北站在走廊上,他略微俯身,雙手搭在欄杆上出神地想著什麼。
她走了過去,陳松北察覺到人影移過來,他自顧自地開口:「早上我看見你跟任東一塊上學,我在背後想叫你來著,但你好像沒發現我。」
「我當時應該在說話,沒注意。」徐西桐也靠在拉杆邊上,解釋道。
陳松北笑著搖頭:「沒事兒,我來是跟你告別的,我今天下午就啊要走了。」
「這麼快?」徐西桐驚呼。
空氣像粘稠的膠水,怎麼也流動不起來,陳松北似乎在等徐西桐說些什麼。而她的喉嚨像被堵住一般,幾次想開口又失敗,最後徐西桐認真地說:
「陳松北,謝謝你對我幫助,我很開心能認識一個這麼棒的朋友,以後也要繼續厲害下去。」
「謝謝,打算好以後要考哪裡了嗎?」
「我想去北京。」
「嗯,你和他——」陳松北語氣猶豫,看到了徐西桐點頭時眼神透露的堅定,在某一個時刻,他好像釋懷了。
本來他想說,要不我不考國美不去杭州了,我也可以讀央美,我在北京等你。
但這句話最終也沒說出口。
陳松北走後,徐西桐整個人貼在欄杆邊上出神地看著操場,有人在奔跑打鬧,有人在邊跑步邊背書。
身邊的朋友一個接一個離開,自各奔向遠方,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嗎?
永無島果然不存在。
下午,九月天氣微涼,連頭頂的陽光都那麼柔和,陳松北媽媽親自過來接他。
他忙著把行李箱塞進後車廂,司機急著過來幫忙,陳松北忙擺手,一點也沒有大少爺的驕矜:「不用,我手腳又不是廢了。」
陳母在一旁微笑地看著陳松北,神色透著淡淡的驕傲和自豪。
一切都收拾好,陳松北同他們道別,然後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向前開,本來陳母有許多話想跟自己兒子寒暄,但看他一臉疲憊的模樣也就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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