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西桐應道。
這一連串事情發生導致徐西桐總有一股疑惑在心頭,只是她那段時間太忙了,太想贏了,一門心思撲在即將到來的高考上,每天只想著怎麼多提高一分,以致於她忽略了一些細枝末節,事情最後衝出軌道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很尋常的一個晚上,徐西桐剛在家裡洗完頭,頭發濕噠噠地往背後滴水,她把吹風機插頭剛插上準備吹頭發,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她摁掉開關,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位陌生男人,其中一個朝徐西桐出示了警察證件,友好地沖她笑笑:「你好,徐西桐是吧,請問你父母在家嗎?」
徐西桐用毛巾擦了一下還在淌水的頭發,搖搖頭,她解釋說周桂芬在鄉下養胎,繼父孫建忠出了遠門。
警察點了點頭,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是這樣,經我們調查發現,孫建忠涉嫌騙保,他利用並騙取同鄉友人葛某的醫保帳戶,利用葛亮軍患上慢性肝炎這一點提前開取了15年的用量治療藥,並在病友群低價倒賣給患有慢性病的病友,以及藥販子,形成了利益網。警方正在進一步追蹤案件,如果有什麼情況請第一時間聯繫我們警方。」
徐西桐被這個消息砸蒙了,水珠順著濕淋淋的頭利落在手臂上,冷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半晌她回神,點了點頭:「好。」
難怪前段時間家裡各個角落堆滿了各種藥,孫建忠的手機Q/Q群總響個不停,他越來越忙,對葛亮軍殷勤地日日照顧。
警察走後,徐西桐還是久久不能緩聲,但她還是把衣服洗了,吹乾頭發坐在書桌上,準備把要背的歷史背完。
擺在時鐘的鬧鐘指向十一點半,徐西桐喝了一口水潤嗓子,這時門口再次響起一陣敲門聲。
她以為是再次返回的警察,想也沒想就穿上拖鞋去開門。門一開,外面漆黑一片,聲控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壞了,一陣陰風颳來,掀起樓道里不知道誰亂扔的垃圾袋,發出嘩嘩的聲音。
什麼人也沒有。
徐西桐正準備關上門,一條干老卻有力的胳膊伸了出來抵在門框上,她對上一雙布滿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珠。
心猛地一顫,徐西桐下意識想要關門,不料男人一股蠻力撞了進來,她的手肘一時沒撐住門,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傳來鑽心地痛感。
恐懼襲上心頭,徐西桐掙扎著起來,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逃。
葛亮軍猛地把門摔上,並按了反鎖。他穿著一件條紋襯衫,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還是一副規矩文質彬彬的模樣。葛亮軍拿著一根鐵棍指著她,憤怒地大吼:「孫建忠呢?!」
說完葛亮軍拿著一根鐵棍把她家翻得亂七八糟,最後他衝進孫建忠的房間把每一個角落裡翻找得清清楚楚,抽屜被拉開,衣櫥的衣服扔在地上,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