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熟悉讓人安心的聲音在喚醒她,徐西桐睜開眼,月光照進窗戶,任東的臉出現在眼前,她當下第一反應是摟住他的脖子,抱住他,聲音忍不住發抖:
「我夢見他又回來了,一遍又一遍地打我。」
「沒事啊,那都是夢,是假的。」任東摸著她的頭安慰道。
任東閉了閉眼,喉結上下緩緩滑動,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葛亮軍碎屍萬段。
下半夜,任東看徐西桐睡得不安心,就一直坐在床邊陪她。早上徐西桐睜眼醒來,看見任東伏在床前,他半張臉枕在手臂上,壓出了幾道紅痕,漆黑的睫毛垂下來,連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一直緊緊牽住徐西桐的手,就連睡夢中也沒放開過。
就這麼守了她一夜。
徐西桐躡手躡腳地起床,又將外套披在任東身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天空僅透出一絲魚肚白,剛剛亮,清晨有些冷,徐西桐站在欄杆前給周桂芬打電話。
她想要依靠。
她想要告訴周桂芬昨晚發生的事情。
徐西桐焦急地等待著電話那頭接通,然而提示音響了一陣,最後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過了兩分鐘後,手機里的鈴聲響起,是周桂芬來電,徐西桐點了接聽,委屈湧上心頭:「媽,葛亮軍找到家裡來了,我差點死在他手裡。」
徐西桐把事情原委告訴了她,周桂芬沉默了一瞬,下一秒破口大罵:「天殺的葛亮軍,他還是人嗎?操他祖宗,你叔這個縮頭烏龜,你現在怎麼樣了……」
徐西桐正欲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桂芬啊,你情緒這麼激動幹嗎?羊水破了……」
緊接著電話傳來一陣忙音,徐西桐的話堵在喉頭,她低頭編輯了簡訊發給周桂芬,說自己現在在朋友家,目前傷勢沒什麼大礙。
發完簡訊後,徐西桐垂下眼,在心裡對那個沒出生的孩子說了句不起。
之後,任東不放心她,便陪著徐西桐把回了一趟需要的衣服,書全都搬到了天台那個小房間。
最讓徐西桐哭笑不得的是,任東還在她的床與地鋪間安了道可移動的拉門。
徐西桐看到任東坐在那裡,耳邊別了根筆,正在安裝門上的螺絲,開口:
「任東,其實我不怕。」
全世界最不會傷害她的人就是任東。
任東正拿著螺絲刀擰螺絲,聞言看了她一眼,吊兒郎當地說:
「我怕,以前在休息室你碰見我脫衣服那回,那眼神都快把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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