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道聲音將他的思緒打破,老闆的兒子小偉出現在身後:「哥,你喜歡這張攝影照啊,你可真有眼光,這個攝影師很厲害的。」
任東回神,眼底的情緒斂得乾淨,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小偉被任東帶走,他回頭看了那攝影照一眼,確實拍得很美很寫實,無論是光線還是構圖都一絕,忍不住串掇任東:
「哥,你喜歡那張照啊,買下來唄,心動不如行動。」
任東聽著都覺得好笑,他給了小偉後腦勺一掌:「我買個錘子啊,飯都吃不上了,還買那玩意兒。」
聊天聲逐漸遠去,只剩牆上的那副《富士山下》靜靜待在那裡,等著被有心人買走。
*
三天後,任東撥通了謝教練的電話,他還沒張口,謝教練就猜到了他想幹什麼,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打給我,誰會跟錢過不去,那不傻逼嗎?」
「是。」任東淡淡應道。
「行,那你抓緊訓練吧。」謝教練說完就掛了電話。
從那天起,任東緊鑼密鼓地開始了賽前訓練,他給自己制定了嚴密的訓練表。為了訓練下肢力量,他五點就起床雙腿綁著沙袋跑步一小時,然後雷打不動地每天500個深蹲。
除此之外,他還回了一龍搏擊地下俱樂部訓練,小伍也在場,幾乎每天推開休息室的門,就能看見任東在見縫插針地訓練,增強體能。
任東不是在舉槓鈴就是在拉彈力繩增肌,大家不是在撞球廳里玩樂就是在休息,八月暑熱,只有他一個人在不知疲倦地訓練著,不,或許他比誰都倦,只是在咬牙忍著。
小伍看見任東身上的汗不斷地往下淌,仍咬牙舉著槓鈴,手臂繃起堅硬的肌肉,咬緊後槽牙,眼神沉默而堅硬。
「東哥,你歇會唄。」小伍喊他。
小伍真是服了這個人,訓練完還要去酒吧上班幫人看場子,他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完全沒有喘息的空間。
俱樂部早有看不慣任東的人,甚至還他的面嘲笑道:「媽了個逼,當初說要考什麼大學,大學呢?哈,還不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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