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牢牢生長在沙漠上胡楊樹, 新疆的另一類士兵。
網頁百度百科顯示——「胡楊耐乾旱、耐鹽鹼、耐嚴寒、耐酷暑、抗風沙、抗貧瘠, 是唯一能在大漠生長的樹。」
有一次過年回家, 北覺下了大雪,漫天的飛雪,她一個人去了黃鶴樓,它準時準點地亮起燈。
周圍熱鬧非凡,徐西桐一個人靠在欄杆前, 想起有個男孩因為吃醋而生悶氣,她為了哄他, 兩人在這裡接了一個生澀又悸動的口罩吻。
而今一切都不復存在。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當晚徐西桐回去就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任東死在了新疆的沙漠上,她醒來嚎啕大哭,淚水沿著臉頰滴落到枕巾上,泅濕了一大片,她整個人靠在牆上重重地喘氣,用了好久才緩過來。
她摸黑拿起床邊的手機,給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發了簡訊過去,任東的電話號碼早已變成空號,可她還是固執地把那一串數字保存在通訊錄里,想他的時候,她就會給那個號碼發消息。
【我夢見你死了,死在沙漠上,幸好這一切都是夢。你有沒有想我,我馬上就要畢業工作了,比之前瘦了。你現在在哪兒,有沒有按時吃飯,你那裡的冬天冷嗎?我好想你。】
*
一晃眼,徐西桐很快畢業,她的好友,還有這兩年也在北京發展的丁點給她送了畢業花束。
大學變得很少聯繫的陳松北也發了信息過來:
【娜娜,畢業快樂。】
徐西桐簡單地回了兩個字,謝謝。
徐西桐穿著學士服,抱著畢業花束對著鏡頭露出笑容來,一群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她正在人群中間,斜對面匆匆走來一頂戴著戴帽子的順豐小哥抱著一個箱子過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快遞面單。
徐西桐從口袋裡摸出電話放在耳邊,快遞小哥看見她的動作直接把電話掛了,朝她走了過來:「你好,這裡有你的快遞。」
徐西桐一臉疑惑地接過馬克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一群好友聚過來一臉八卦:
「哇,是誰這麼浪漫,還送了畢業禮物過來。」
「快點拆開口看看,好奇死我了。」
徐西桐接過室友遞過來的裁紙刀,她站在樹蔭底下拆快遞,紙箱打開,當她看到尼康經典的外包裝時,整個人怔住,裁紙刀滑落在地上。
室友不明所以,撿起裁紙刀三下兩除二把整個快遞完整地拆開,緊接著發出一聲咆哮:
「我靠,尼康Z6II,我的夢中情機!」
其他人紛紛靠過來,圍在一起吸了一口氣,紛紛說道:
「西桐,這是你哪個追求者送的,也太闊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