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發現這條街很多網吧,他抬頭看著招牌進了左手邊的網吧。網吧的空氣更不流暢,氣味也沖,很多人在一邊打遊戲一邊罵髒話,逛了一圈後,沒發現李永斌。
終於在第三家,任東發現了坐在電腦面前正聚精會神玩遊戲的李永斌,以防他逃跑,任東第一時間控制住犯罪嫌疑人,同事則把人銬上。事後,他們將嫌疑人帶回了警察局,進行了審訊。
經過一晚上的審訊,嫌疑人供認不諱,事後,警察局將李永斌移交給了人民法院。
一切事情水落石出後,任東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給徐西桐打了個電話。
晚上,徐西桐接到電話的時候,輕輕地「餵」了一聲,對方半晌沒有說話,她覺得疑惑,皺眉:
「你不說我掛了。」
男人終於出聲,情緒聽起來有點悶,像在記仇:「我以為這次又是哪個野男人接的電話。」
「那個是我同事,那天我去開會了。」徐西桐被說得有些臉紅,她倒了杯水潤嗓子。
「案子辦得差不多了。」任東告訴她。
「真的嗎?那你跟我說說,我找支筆。」徐西桐把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
「你過來我告你。」任東慢悠悠地說道。
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像一把鉤子,在寂靜的夜無聲地引誘她,隔著聽筒,徐西桐都聽出來他在撩撥她。
雖然新聞媒體在不違背相關法律的情況對於案情有一定的知情權,可任東就是拿準了徐西桐想要第一時間知道。
「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徐西桐咬了咬牙說道。
任東低聲報了個地址,其實他是逗徐西桐的,剛好自己在家裡加班查卷宗,她又想知道案情,便把她叫過來了。
徐西桐打了輛計程車過去,在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刷手機,網上的輿論紛紛指向受害者是受到校園霸凌而自殺,實際呢,任東說案子有新的進展。
看網上的輿論也看得頭疼,徐西桐把手機丟一邊看向外面的夜景。
車子開了20 分鐘到達任東所說的地方,徐西桐一下車,陣陣涼爽的風穿過她,她走進小區大門來到2單元27 樓,摁響了門鈴。
門倏地地一下被人打開,迎面撲來是一陣洗髮水的香味,清冽的泉水味,夾著青色柑橘皮的澀意,任東穿了一件黑色的體恤,灰色家居褲,他頭髮微濕,眉骨,高挺的鼻樑都綴著水珠,甚至他連褲子的抽繩都沒系,兩根灰色帶子就這麼松垮地掛在腰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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