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天夜裡,睡在齊子成旁邊的姨娘,摸到齊子成輾轉反側。
「老爺――」她卑順似幼貓地喊了一聲,把自己年輕美麗的頭顱,在那布滿蒼白軟肉的老肥肚子上蹭了蹭,低低道:「您怎麼了?」
齊子成把已經開始皮肉鬆弛的手覆蓋在妾室身上,忽然狠狠掐了一把。妾室含著淚水,卻只是更靠近他,更加柔順的――她還沒有孩子,任何一個齊子成光顧的機會,她都期盼著。
這個才是他熟悉的女人。
齊子成滿意了。
只是――夜半的時候,姬妾睡熟了。齊子成摸著柔軟的軀體,睡不著。
他在思考。他沒法理解林氏這個人――他需要一個合乎他認知的解釋。
次日,一早。齊子成又去了一趟林府。
「大舅子――你家得給我一個解釋。」
這次齊子成冷靜下來了,他說:「雖然婚姻是兩姓之好,那個人是不大重要的。但是這種……這種女子……」
林壽永聽了,突然臉色也青起來了――那淒風苦雨一樣的夜晚,從父親的態度那得到的滿足感,一下子從他的面孔上消失了。
他看見一個始終站著的林綺年。
林壽永冷冷道:「她……她大約是從先父在外遊歷多了。走過的地方太多了,讀的書太多了,有點野和知道點事是正常的。你看,她走過嶺南,去過江南,到過西北邊塞,居過蜀中,治理過黃河……」
他的臉色更鐵青了,一時說不下去。
因為林壽永發現連自己都沒去過這麼多地方。
半晌,林壽永低聲道:「親家不要急。我上一次就說了,我會叫人去勸勸她的。一定讓她做一個正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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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綺年被關了幾天,終於被放出來了。她被關的時候,甚麼食物都不肯輕易吃――她是個機警的人。
她被放出來,是因為有客人來見她。
是鄭家。鄭家是林綺年和林壽永的舅家。
在林齊這樁婚事裡,鄭家沒冒過頭。
都是林家的兒女,鄭家的外甥。鄭家何必為了一個外甥女,得罪有為的外甥呢?
何況齊家這樣的人家,鄭家看來,也是不差了。
林綺年不知道她們為甚麼要來。
然後她在一眾富貴的女眷里看見了極其侷促的應氏和哀兒。
鄭家來的這幾個是沒有裹腳的,因此顯得要丫頭扶著的她們格外顯眼。
大約是妾室庶女沒有主母,不方便出來。因此才跟著鄭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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