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猛然上跃,直直跃上房梁,却及不得剑气迅速,脚跟触及剑气,立刻被切掉一层肉,痛楚涌来,他还没站稳,脚下一颤,向下坠去。
仇段早有准备,飞身上前接住他,忙朝堂屋外奔去。
之前还在观战的宾客早已不见踪影,自从红果果丢出第一人,旁人就落荒而逃,胆大的躲在庄外的角落 窥视,胆小的已经朝金陵山下逃窜,谁都不想莫名其妙丢掉一条小命。
方才古冥一记燕回斩,医师让窦候震惊不已,本已走出堂屋,即将走出大院的他,忽然抱起红果果,飞上院墙。他没想到,古冥这一斩,竟有如此大的范围。
果果在他怀里缩了缩脑袋,问他:“小窦,你没事吧?”
“恩。”他点头,眉间却是一蹙,咬了咬牙。
“恩?”果果讶异不已,第一次,他第一次看到窦候有表情,竟然皱眉头?还在想为什么,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侧脸去看时,脸上已经染上鲜血,“小窦,小窦!你的手,疼不疼?流好多血,放我下来。”他挣扎着落在院墙,忙去检查伤口,而后愕然。
好深的一道伤痕,倘若再慢半拍,这条手臂就会被切断!
是因为要顾虑两人,他才比往日迟钝吗?
果果心疼的低头舔了舔窦候的手臂,不禁看向姚臬。
姚臬很努力,没让自己昏迷在窦候怀里,不过他已满脸通红,下身胀痛难忍,呼出的气带着烫人的温度。
窦候亦看着他,喃喃道:“他撑不久,古冥对他下了药,我们需要解药。”
果果眨眨眼抬头,“哦?难怪你一直走这么慢,是怕颠簸厉害让他更难受?”
窦候没回答,但是姚臬很清楚,他确实是这么做的,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分身抵到了他的身体,让他发觉这样的状况,他才会走得小心翼翼,不然,大可轻功跃离这个地方。
不远处,仇段将杜子腾放下,后者坐在院墙边上,脸色苍白。
“别动。”仇段说着,撕下自己半角衣衫,绑在杜子腾的脚跟上,“得赶快止血才行。”
“让他来,他有带止血药。”俞赐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院墙上,左脸有一道细小的伤痕,看来也被刚才那一斩所波及。
俞珩一言不发的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倒了一点药物在手心递给杜子腾看,示意这是外敷药品,于是,杜子腾开始拆仇段的衣衫,准备止血工作。
事情还没有结束,只是古冥忽然暴走的一斩让众人发生了不同的意外状况,这样的状况是会让人忽略一些事情的,比如,古冥还没倒下。
姚臬已经快要看不清稍远一点的景物,但他还是很清楚的看到果果替窦候舔舐伤口时那种心疼的表情,不免笑了笑,虽然有些惨淡,却还是带着美好。
这时,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唤他,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窦候率先察觉,抱着他的手不禁用力握了握,低声说:“别怕。”
古冥走出堂屋的瞬间,偌大的屋子轰然倒塌,他看向院墙上的窦候,眉眼一拧,又叫了一声:“臬,回到我身边来!”
果果不耐烦的斜视身后,嘟囔着:“这个男人很烦耶,这么坏,凭什么要小jú回去啊,小jú,别理他。”
姚臬根本就不知道该要如何答话,他听出了古冥口吻中的愤怒,直觉似乎在告诉他,有什么事,就要发生。
见对面的人没有反应,也没有理他的念头,古冥闭眼,将手盖在肩臂上,点下几个穴道将血止住,忍着痛,命令似的吼了一声:“把他带上来!”
家丁畏缩的将被蒙住眼的男人带到古冥跟前就退了下去,古冥粗暴的扯掉男人的眼罩,对着姚臬 又是一声喝:“臬,看清楚我手中的人,我再说一次,回到我身边来!”
姚臬艰难的扭头,他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可是古冥怀里的人的体型他号熟悉,衣着也好熟悉……刹那间,他煞白了脸,几乎窒息,他挣扎在窦候怀里,不停的说:“放我……下来,带我……下去,我得、我得过去……”
“小jú,你不能过去,他会杀了你的!”果果阻拦,窦候只是下意识的将他抱紧。
“不,他、他不会杀我……放我过去,求求你们。”他没有力气挣扎,体内的热量不断升高,他就要昏迷,可是,他不能昏迷,不能,他乞求着陡候,乞求着红果果,眼眶里湿润一片。
“为什么要过去,他这么坏!”果果不满的噘嘴,瞄了一眼被古冥加上黑冢剑的男人,“那人是谁啊?”
姚臬一愣,眼泪滑下脸颊:“他是我爹。” 第五十章 斗智 皇帝 VS BOSS[上]
“你爹?”果果诧异,眺望而去,“这么说来,就是……亲王爷?!”
他跳起来,瞪大眼,突然怒气冲天:“那家伙太卑鄙了,竟然用你爹来威胁你,我看他上辈子一定有人拿刀砍了他全家,而且是先砍他爹再砍的他,所以这辈子才是这副德行,哼,小jú,你别过去,我们想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