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依说,“你留下他肯定被你师姐骂。不清楚来路的人最好不要留。”
马道远笑道,“来路?我怎么会不清楚他的来路。凡是人都从一处来,妈妈生的呗。”这可不是马道远的幽默,他就是这么以为的。所谓从来出来,到去处去而已。
如一棵树,对于会奔跑的动物来讲,那是坐以待毙的一生,而这棵树,总可以沉着应对,无论风雨交加。树的寿命常常超过了那些会奔跑的动物。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不过一条路而已。马道远那一种坚定与勇敢世间没有第二个人。不犹豫,不伤感,不恐惧,不彷徨。
不犹豫,不伤感,不恐惧,不彷徨。如果世间还有第二个人,这个人就是姚依依。他们携着手下班而去,低声商量着,今晚要去吃烤鱼。姚依依说,“要不今天吃素吧。”马道远说,“不用吧,吃素没有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遵彼汝汶,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遵彼潮汶,车越草桑。既见君子,不我张慌。
鳟鱼红尾,王室如毁。虽则如毁,我心有悔。
第117章 陈可慧
做人最难的,其实是认清楚自己。自己的内心往往被虚表所蒙蔽。有时候,欺骗自己的不是别人,恰恰是自己。自己欺骗自己,一样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那条路上,你看的人其实不是你看到的人,而是你想看到的人。在那些绵长的曲子里,你听到的不是你听到的旋律,而是你想要寄托的情怀。于是就恋爱了,自己以为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可以爱,值得爱,竟然爱了的人。身体调动各种感官让你上当受骗。于是生活在自己钩织的世界里,享受着自己编撰的爱情故事,于是将衰草看成鲜嫩的碧色,向夕阳添加无限的温柔。这样的欺骗如果欺骗一辈子,这样的梦如果做一辈子,就算是在梦中死去,可惜这样的欺骗往往只能欺骗一时。常常被现实揭开血淋林的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