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阔推门就要进院子,汪婷倒是奇怪起来,这不是萧阔的性格。老太婆道,“不许进去。“l
萧阔已经推开了门,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拦在门口,这男人个子矮小满脸横肉,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架势。萧阔笑道,“你们这么不讲道理,弄脏了人家的衣服还这么蛮横。”一个年轻女子扎着高高的马尾从里面出来,朗声道,“赔就赔有什么了不起。多少钱?”
汪婷哼道,“两千。”
马清美道,“你怎么不说两万啊,□□拿来我就给你两千。哦,当然还要剔除折旧。”
汪婷轻蔑的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赔不起。”
曾虹年瞪起眼睛,“穿那么贵的衣服,你得多有钱啊,还在乎那点。”
汪婷看这个人蛮横,荒郊野外的到底怕自己吃亏,就不说话,谁想萧阔却直径往里面走去了。曾虹年一把挡住,一团银屑随着空气飘散了出来,在空气中闪闪发光,仿佛空中飞来了许多的萤火虫。萧阔伸手去摸,那银屑随风化开,无知无觉。
马道远随着空气散发出了气息,那离魂离魄的气息。萧阔寻着那气息而来,无着无落得气息。曾虹年想去拦,却被马清美给阻止了。
离开了多久了,飘散了多久了。在这迷离的人世上。我来此处,因而何来。我来此处,因爱而来。人间百味,品尝一遍,恨爱情仇,整理一番。我来此处,为责任而来。这个世界宏大,我不敢说担当,但是属于我的那一份责任,我不敢忘。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强者还是弱势,无论奸佞抑或善良,每个人来到这里,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走进去了就需要承担。
很多事情其实都没有定数,变局就在那一瞬间。向左是天堂,向右下地狱。一旦转弯,再难回头。如果有深思熟虑的恶,那就是他。如果有一成不变的善,那就是他。他们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也是一样的人,所谓坚定坚韧坚强坚持,就是这样了。天堂和地狱从不是上下的关系,善与恶也不没有不可跨越的界限,彼此携手才走成今天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