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就沒想過要反抗平權,羅梓文躺了下來, 十分佛系, 顯然是掙扎也不想掙扎。
人家只是一個可憐無助的小人類,羅梓文心想,就這麼迅速的接受了現實。
她跟著兩隻小狗上完了上午的課,吃了學生午飯, 下午就沒有無毛貓的課了,狗語課也沒有。
是的,還有狗語課。
羅梓文聽了幾節狗語課, 貓狗用的文字都是一樣,發音仔細的聽的話停頓和音調其實都差不多,只是汪和喵的區別。
不過讓她在汪和喵中選擇。
她還是選擇喵。
羅梓文聽了幾天課,努力了一圈,發現這語言鴻溝太深,實在聽不懂,乾脆就放棄了,反正她也不考試。
她給薩摩耶和金毛揮了揮手,就從教室里出來,在‘停車場’里等起來。
這個‘停車場’停的都是飛行器,有些狗狗老師中午會回家吃飯,羅梓文往往這個時候就會蹭車回去。
久而久之,學校里的老師她倒認得差不多了。
她剛找了個陰影下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有幾隻狗結伴著往‘停車場’走。
她張開嘴喵了一聲,那幾隻狗就看了過來。
它們先是叫了一聲,羅梓文猜測它們叫得是她的名字,不過現在關於名字的文字發音都比較高級,現在還沒學到,不過基本的狗語她還聽得懂一部分。
“又要回去了?”其中一隻阿拉斯加犬走了過來。
它可是羅梓文最常蹭車的對象之一。
每天中午回去的狗狗老師不少,願意帶她的也不少,不過羅梓文最喜歡的也是這隻阿拉斯加。
羅梓文喵嗚的哼哼幾聲,張開手就抱住它的脖子。
長長的毛就蓋了她一臉,不愧是雪橇犬,這毛茸茸的長毛。
羅梓文把腦袋埋在它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氣,自從杜賓把毛剃了,家裡硬是沒有一個長毛生物,可把她‘飢-渴’壞了,逮住機會就抱著有毛狗一頓猛吸。
“又是它啊,你就是喜歡它。”另外幾隻狗也靠了過來,在她的腦袋上舔了幾下。
羅梓文一手捏一撮毛,兩條腿都夾著它的前肢,恨不得化作阿拉斯加身上的一個掛件。
它身上的毛可能不如貓咪身上的軟,但是勝在長啊,她的臉只要貼上去,就瞬間能夠埋進毛茸茸堆里,臉左右的一擺,蹭的滿臉都是毛。
阿拉斯加舔了一下她的頭頂,用鼻子頂了一下她的臉,然後轉過身,趴在地上,用毛乎乎又圓碩的毛屁股對著她。
羅梓文輕車熟路的爬了上去,兩隻手先是揪住了尖尖的毛耳朵,輕輕一捏,和身體其他部位不同,它的耳朵特別軟,又因為精心打理清潔過,摸在手裡就像是光滑柔軟的絲綢,隨著她的揉捏而一抖一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