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站了起來,羅梓文整個人就趴在了它的背上,就像是靠在毛毯上,還是長毛的那種。
啊,這種長度,就算是杜賓全盛時期也不能達到啊。
羅梓文頗感遺憾。
阿拉斯加晃動著屁股,慢慢的走向了‘停車場’中央,那個漆著粉紅色油漆的飛行器。
看來,這個星球的狗狗也不存在色盲的情況。
阿拉斯加把她背進了飛行器,在其中一個墊子上坐在了後肢上,慢慢的直起了背。
羅梓文鬆開捏著耳朵的手,順著滑了下來。
阿拉斯加的毛打理的非常不錯,絲滑的讓她十分順暢的滑到底,坐在了墊子上。
“還是老地方嗎?”阿拉斯加舔了一下她的臉。
羅梓文被舔的閉上眼,點點頭。
別墅區離學校不遠,羅梓文在阿拉斯加懷裡躺了一會兒就到了地方。
她對阿拉斯加揮了揮手,慢吞吞的從它的懷裡爬出來,打著哈欠往下走。
說來也是奇怪,她都學了幾天貓語,時不時也會開口和它們比劃溝通,但是似乎這些貓狗並不驚訝她能夠聽懂一般,也不知道為什麼。
真沒有成就感,羅梓文心想,本來還以為能夠被誇獎或者頂在頭上拋高高的。
不過這些等她再學精一點再問吧,羅梓文從別墅的小門裡鑽了進去。
她剛鑽進去,就看到地面上沾著幾塊狗爪的梅花泥印子。
杜賓回來了嗎?
羅梓文有些意外,平常她中午回家時都看不到杜賓,有時候它可能是加班,還會回來的特別晚。
她順著印子往前走,在房間裡看到了一隻背對著她的禿毛狗。
羅梓文放輕了腳步,想衝上去嚇嚇它,結果靠近之後仔細看了一眼,她就被嚇到了。
杜賓的背後全是那種鼓起來的粉紅色的斑塊,分布在灰白色的皮膚上,看著就像是某種皮膚病。
是過敏了嗎?
羅梓文連忙靠了上去,杜賓回頭看到她之後馬上退到一邊和她繞著圈子,不讓她靠近,一邊躲一邊用後腿去蹭肚皮上的斑塊,看上去很癢。
羅梓文急了,擠了幾滴眼淚出來,果然,哭了之後杜賓就嗚咽著不動了。
她走進之後摸了摸,發現它渾身都是這種斑塊。
“你是不是蠢?就算要剃毛也會留一點點,你倒好給侄子剃的時候留一點,自己貼皮剃光,在室外也不穿衣服擋一擋,身上不對也不去醫院。”萊莉看著往身上塗藥的杜魯特,嘆了口氣,“你家佳佳都急壞了,也不知道是從通訊錄里怎麼翻到我的,要不是我,你是不是不準備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