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魯特低著頭，它尾巴都夾在兩腿之間。
“我以為是過敏，沒想到會是皮膚病。”
“你把毛全剃了，能不得皮膚病嗎？”萊莉張開嘴嘶哈的吼了起來，“後期也不注意保養，知道給佳佳塗保濕霜，你自己怎麼不塗？”
杜魯特沒有說話，嗚嗚的用爪子擋住臉。
“得，你現在毛又得剃光。”萊莉盯著它光禿禿的身體。
“其實……萊莉。”杜魯特腦袋耷拉在爪子上，“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又要幹什麼？”萊莉不耐煩的說道。
“就是佳佳……”杜魯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扭頭咬自己肚子，太癢了。
“你別咬，剛塗的藥。”萊莉一爪子打它臉上，“是不是要和小狗一樣加個‘圍脖’？”
杜魯特縮了下脖子。
“我聽說這個皮膚病好像能傳染給人類。”
“啊？”萊莉張開嘴，尾巴一甩，“也就才百分之一的概率，你想什麼呢？”
“而且就算傳染，也是狗和狗之間傳染的可能性更大。”萊莉對著它翻白眼，“你怎麼不說把你侄子送走。”
“我送走了，再說了我這個狀態也不好照顧佳佳。”杜魯特抬起頭，似乎不明白它為什麼會這麼說。
萊莉：“……”
“好吧。”萊莉舔起了自己的爪子，“這次又要多久？”
“我想想，大概一個星期。”杜魯特說著還是忍不住的撅起屁股，想用牆壁蹭身體。
它身上的紅斑有的部分已經起皮，結起了痂，它這麼一蹭，就悉悉索索的掉皮。
“你別蹭了。”萊莉實在忍不住的扭過頭，“我知道了。”
“你看我這樣，還怎麼照顧她。”杜魯特趴了下來，腦袋壓在自己的爪子上，怏怏的看著不遠處的佳佳，“說起來好好照顧，但是好像都搞砸了。”
“其實……你還是很不錯的。”萊莉嘆氣，“起碼剃毛這種事情，不是每個主人都能做到的。”
杜魯特沒有說話。
“我覺得……你不能這樣。”萊莉想了想，“不能一有問題就想著……逃避。”
“我知道。”杜魯特的耳朵都垂著貼在了腦袋上，它抬起眼。
說實話這隻滿頭紅斑又褪皮的禿狗看著它，萊莉都覺得不忍直視。
“我就是……”杜魯特甩了一下尾巴，“不想佳佳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