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蘇藝雙手合十,“姑奶奶我錯了,現在你光頭我也光頭了,大家就別翻舊帳了。”
“不過話說回來。”蘇藝一條腿彎了起來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搖著小腿,“你家杜賓對你是真沒話說,要像我家的布偶,我打包票,它絕對不會給我剃光,你是沒看到它那個保養毛髮的精心勁,就和你們女生晚上往臉上糊那個水和霜一樣。”
說完他還嘿嘿一笑,“不過毛髮保養到最後,手感還挺不錯的。”
“我還情願它不這樣,對我‘冷酷’一點。” 羅梓文躲著看向房間,杜賓蜷縮在房間裡,脖子上帶著伊莉莎白圈,昨天晚上它還是沒控制住,又舔又撓的,肚皮和背後皮子全翻起來了,就像是魚鱗一樣,一塊一塊的貼在後背上,還有的地方被蹭破了,裂了口子往外冒血。
蘇藝嘖嘖嘖了好幾聲,不停搖頭。
“真愛啊這是,太慘了。”
他這一說,羅梓文的眼睛又紅了。
“哎哎哎!”蘇藝叫了起來,“你可千萬別哭,不然布偶又以為我把你怎麼了,而且你哭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到時候你家杜賓看了,心裡又難受。”
羅梓文點頭,吸了吸鼻子,捂著眼睛,慢慢的把眼淚逼了回去。
“你們這一人一狗可算是……”蘇藝看著房間裡的杜賓搖頭,“說實話,我還挺羨慕的,狗都是這樣嗎?”
“我哪知道。”羅梓文擦了擦眼睛,“我又沒被別的狗養過。”
蘇藝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看你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你還擔心我?” 羅梓文笑道。
“那可不是,同鄉一場,總得關心關心。”蘇藝兩隻手按在自己的頭上摸來摸去,“丑是丑了點,涼快卻是真的。”
“你心態真好。” 羅梓文嘆氣,“要是早幾天我有你這個心態,杜賓就不會把毛剃了。”
“哎呀我去,你怎麼扯來扯去就又繞到這個話題了。”蘇藝捂住頭。
“我就是控制不住。”說著說著,羅梓文眼淚就掉了下來,“我覺得我矯情,還愛惹事。”
“可你家杜賓喜歡啊,不然為什麼還把毛剃了?不還是想哄你開心?”蘇藝抱胸,也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了像是紙的東西遞給她,“把臉擦擦。”
“我知道。”羅梓文接過紙,“對不起。”
“哭了也好,情緒發泄出來。”蘇藝看著她,“你要覺得抱歉難過,不如找個事情做,讓你家杜賓開心也行。”
羅梓文一愣,她呆呆的站了一會兒。
“塗藥!我可以塗藥!”
杜賓的塗藥是一天四次,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午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