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藥的時候,羅梓文就眼巴巴的湊了過去,憋紅了眼睛看著杜賓和布偶。
杜賓和布偶對視了一眼,喵汪的交流起來,羅梓文只聽懂了可不可以和不行這樣的短句。
於是她乾脆擠出了幾滴眼睛,哭著看向杜賓。
沒過一會兒,它就敗下陣來,把藥盒往她這邊推了過來。
羅梓文看杜賓塗藥都是用舌頭把藥膏捲起來往身上舔,肚皮和四肢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後背總有一塊舔不到,這也導致了它的後背有一塊是起皮起的最厲害的。
羅梓文學著杜賓的動作,用手在藥盒裡挖了一大塊藥膏出來,這藥是白色的黏糊糊一團。
杜賓轉了過去,用後背對她。
羅梓文把藥膏敷了上去,一點一點的抹均勻,其中擦到裂口時,她能感覺到下的肌肉都抖了抖。
應該是痛的。
只要一看到這個畫面,她就又開始控制不住情緒,仰著腦袋才把淚意給逼回去。
起皮之後,皮膚上基本一根毛都沒有,乾巴巴的就和乾裂的泥土地一樣,她稍稍一用力,就有白色的皮膚碎屑在往下掉。
而藥膏抹上去之後就迅速成膜,化作一層光亮的保護層蓋在上面。
抹完後背之後,羅梓文拍了拍後腿,示意它轉身。
原本看到她就馬上翻肚皮的杜賓突然變得害羞起來,她拍了好幾下,最後揪著它的尾巴甩了甩,才慢吞吞的轉過了身。
肚皮的情況好上很多,就是都紅了。
羅梓文又挖了一大勺,飛快的在它的肚皮和前胸爪子上抹去。
它的爪子發紅,看起來還有些腫,羅梓文掰開一個又一個的肉墊往裡面抹藥。
杜賓不停的搖著它那根禿禿的尾巴,甩得地面啪啪直響。
在她抹完藥後,那張被伊莉莎白圈圈住的狗臉就張開嘴,吐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嘴角一直都是往上翹的。
“你看你。” 羅梓文伸手揪了一下它的臉頰,揪出一大團肉,“看著就像只沙皮狗。”
蘇藝就一直坐在她的身後什麼都沒說,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布偶貓,摸了摸它的尾巴,換回了一個回頭和蹭下巴。
“你們什麼時候走啊?”抹完藥後心滿意足的羅梓文開始趕人,她抱住了布偶貓的前爪,“布偶貓留下可以,你就早點回去吧。”
“要不要這樣?”蘇藝抱著另外一個爪子,“你說的小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