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关联?白衣女子为什么要怀恨她?是她的病人、朋友、同事或是亲人?若是病人,詹秋敏手术上万例没有一例失败,因手术导致白衣女子之死无法证明;若是朋友或同事,即便有矛盾,也不至于导演系列死亡事件,除非深仇大恨,那为什么不直接报复詹秋敏?若是亲人,情感纠葛,因爱生恨?”高海抛出问题,两人一起思忖着。
“我准备回所里,请示领导给予配合,让其他同事帮忙调查詹秋敏的工作生活情况,是否和他人有过重大矛盾或私人恩怨,并请卫生局协助调查詹秋敏以往的行医经历。”高海做出决定,“哪怕大海捞针,绝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好的,我和你一起去派出所。”萧明义愤填膺,手机响起,是家中电话,不祥预感出现。
“萧明,我是高茹,你们现在在哪里?刘鹭刚才在洗手间突然昏倒了。”高茹在电话里着急的语气。
“严不严重?有没有摔伤?要不要立刻送医院?”萧明急切问道。
“没有摔倒,就是说头晕,现在我扶她到床上休息,她不去医院,说可能是身体虚弱所致,我陪着她再观察一下。”高茹说道。
“我马上回去看一下。”萧明挂了电话。
高海已判断出发生之事,“你不用陪我回派出所了,你去也不太方便,我一个人能搞定,我查明情况去你家汇合。”
两人分道而行,萧明在出租车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全然不知等待他的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一个考验他和刘鹭爱情坚贞的阴谋,他能躲得过去吗?
到得家门,萧明见客厅内无人,卧室虚掩着,推门走了进去。高茹正在床沿坐着,刘鹭已然睡去,见萧明进来,高茹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轻声,有话出去再说。
卧室里不见阳光,昏沉幽暗,台灯的温馨调理着浪漫的气息,令人陶醉痴迷。萧明本想走到床前看望刘鹭,高茹对他示意时,萧明恰好看到她侧身,白衣女子熟悉的身影不禁然浮现在脑海中,她的幽怨她的歌声她的依恋,与高茹浑然合为一人,撩动萧明的情愫。
眼前的高茹婀娜妩媚,风情万种,灯光下长发缭绕,红晕面颊,萧明走近她时,嗅到那特有的少妇气息,令人深陷痴醉,呼吸急促,昨晚她沐浴后展现的诱人一幕,重又忆起,迷乱情色,勾起萧明蠢蠢欲动的原始yu望。
高茹本欲起身与萧明到客厅内谈下刘鹭情况,起身之后,恰好正面萧明,近距离相接触,四目相对之时,觉得有所不妥,却瞬时被萧明眼中的欲火激荡着心扉,是一股让女人无力抵抗之爱火,是瓦解女人矜持之火焰,融化着内心的抗拒力,不知不觉眉目羞涩起来,对视着萧明,传递着浓浓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