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看着一旁的许俊才,对老鸨说道:“我不是来这里享受的,我不能和高盈盈……”话未说完,老鸨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去,“萧公子倒是有些腼腆,花魁娘子可是对你一见钟情,有什么话你们去悄悄说吧。”
萧明知道和她解释不清,索性先去见到高盈盈再说,便由着老鸨把他推进一个房内,房门从外面关上。
房内设施如同一个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典雅别致,熏香扑鼻,高盈盈坐在床头等着萧明。
“高姑娘,我想你有点误会,我不是来应征的,只是代替许俊才而来,现在我完成任务了,成全你和他两人的姻缘,你们才是美满的一对,你等下,我去叫他进来。”萧明一口气说完,料想高盈盈会加以感激。
“难不成萧公子认为奴家身体不干净,不想碰奴家吗?”高盈盈起身,移步走到桌子旁,“这房门已被嬷嬷从外面锁上,别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只有等待明早天亮才可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会沦落到这里?你不是高家大小姐吗?”萧明无奈只好陪她坐在桌子旁,意欲打探内情,再予以应对。
“萧公子,既然缘分已成,请喝下奴家亲手为你斟下这杯薄酒,容我向你道来。”高盈盈酒杯递送面前,萧明本想推辞,却见高盈盈言辞恳切,似在恳求,不忍拂却,接杯过来一饮而尽。
“奴家乃善贤镇高家之女,家世也算显赫,近日遭受不测,家父被人诬陷入狱,若要赎得家父出狱,需要黄金十万两,本来家底也算有些,却被奸人全部抄家搜刮而去,奴家无奈,决意在此卖艺赚些银两,但无奈要凑够那十万两黄金实在遥遥无期,于是便决定卖身以便尽早筹齐。”高盈盈轻轻诉说。
“为什么不找许家帮忙?你不是和许俊才指腹为婚吗?”萧明不解。
“许家?道貌岸然的许家。”高盈盈脸带愠色,“虽没有证据是他许家陷害我高家,但是有人曾向我泄露就是因为许家想独霸善贤镇,所以故意栽赃家父。再说我和许俊才仅仅指腹为婚,并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就算没有出得此事,我也不会和他成婚,更何况他父亲还可能是谋害家父的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