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泠猜得很準,當晚她洗漱完正準備休息,微信上就收到了唐蕊的好友請求,順便跟她報喜說,已經跟藺天驕和好了。
她回了個恭喜,唐蕊那邊卻似乎還有話想說,聊天界面上反覆出現對方正在輸入,半晌,才終於冒出第一個白色氣泡。
糖心心心:嫂子,今天下午跟你短暫地聊了會天,我感覺你對結婚這件事,好像也並沒有很嚮往
糖心心心:你是真的因為愛璟明表哥,才不想再嫁的嗎?
白清泠看著唐蕊發來的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想打字,但許久,還是按下了鎖屏鍵,沒有回覆。
與此同時,林青山夫婦的房間裡,兩對夫妻吃過晚飯就又上了牌桌。
幾個人打了幾輪,也有點累了,便放緩了出牌的節奏,邊打邊聊起了藺天驕和唐蕊的婚事,講了沒幾句,藺承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姐,我前陣子就想問來著,現在白清泠在你們家,是個什麼身份啊?」
畢竟林璟明從出事到現在也四個多月了,按道理白清泠早就應該是自由人了。
聞言,林青山率先哼笑了一聲:「什麼身份也沒有,她就是用順手了,手裡抓著人家的把柄,不想放人家走。」
「這怎麼叫把柄呢,你這人說話真是難聽。」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尤其還是娘家人,藺書琴相當放鬆,說話也隨意了不少,「本來就是的嘛,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結個婚就什麼都有了,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嘛,命運給你的所有禮物,早就在無形之中標好了價格。」
藺承的妻子叫方蘭,對當時林璟明和白清泠結婚這件事也就只知道個結果。她看著林青山和藺承聽完藺書琴的話都跟著笑,作為桌上唯一的不知情人,很想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便看向丈夫:「老藺,什麼意思啊?」
「是這樣的,阿璟在婚前,名下其實是沒有任何財產的,房和車還有股權,全都在我姐手裡捏著。」藺承笑著向妻子解釋道:「我姐說,等他結婚的時候再一起交給他,但後來這不是娶了白清泠嘛,她又開始擔心白清泠是衝著錢來的,就跟阿璟說再觀察兩年。」
「後來阿璟不是有一些需要花銷的地方嘛,又是給她買車,又是開店的……」藺書琴顯然對自己這一計相當得意,從弟弟那接過話頭,眉飛色舞地說:「我想著這才剛結婚沒多久,就讓阿璟跟我打了個借條,用從我這裡借的錢,去滿足她的開支。」
向藺書琴借錢?
「這是幹嘛,你兒子和兒媳花點錢,還打什麼借條啊?」
方蘭還沒消化這前因後果,就聽藺書琴輕慢地勾了勾嘴角,帶著些嘲弄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接著說:
「那區別可大了,如果直接送,在法律層面上是贈與,借條可是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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