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鐳有沒有衰變,貓是死是活,我喜不喜歡徐來,”男生的聲音平靜如水,字斟句酌,“都以你們觀測到並相信的結果為轉移,”又停了片刻,“你們就當這個問題的本徵值可能產生的諸多平行宇宙中,總有一個里我是喜歡她的。”
片刻的寂靜後。
“臥槽,聽聽,這特麼是人話麼,任清風你丫越來越飄了。”
站在門外的徐來,在那一瞬間只感到怒火中燒。
所以。
對11班的妹子可以是直截了當的“沒有興趣”。
對5班的妹子可以是不留情面的“沒加微信”。
對9班的妹子可以是無需猶疑的“已經拒絕”。
兩個月的時間裡,任清風本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像剛剛那樣冷著臉將一切解釋得清楚明白,毫不拖泥帶水。但是同樣簡單的“沒有關係”四個字,到了她徐來身上,就變成了玄之又玄曖昧不清的“薛丁格的喜歡”。
好一個不承認不拒絕不負責的學霸任清風。
這種建立在別人的煩惱和困擾上的麻木不仁,真的令人咋舌。
“臥槽,徐來!”幾個男生走出教室,看到直直站在教室外面色不善的女生,紛紛嚇了一跳。
幾個瞬間變色的男生沒有人敢問出“剛剛的對話你是不聽到了,聽了多少”。
走在最後的任清風心中一凜,原本插在褲兜中的右手微微一顫。
“吃了嗎?”長達數秒的相顧無言後,許嘯川帶著十足的尷尬打破尷尬,“跟我們一起唄?”
“不用,謝謝。”女生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克制,微微低頭,有意避開與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視,繞過四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直接走回了班中。
詭異的寂靜中,許嘯川和周逸然帶著大事不妙的神色面面相覷,一臉懵逼的符夕辰則看向欲言又止的任清風。
男生欲拉住女生的手最終只從兜里伸出來一小半。
想叫出口的名字最終也只是停留在舌畔。
最終,任清風只是微不可辨地輕嘆了口氣:“走吧,吃飯。”
結束了集訓的任清風回到家時已經接近11點。
“今天怎麼這麼晚?”蜷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工作的任母充滿意外地開口,“要吃水果自己洗。”
“題難,”任清風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彎腰換鞋,“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