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有順勢接口深表贊同的下家:“是啊,不知道我兒子明年能不能考得上。”
徐來和馮書亭還沒來得及表態,幾個阿姨先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將馮書亭送到小區門口後,祁司契十分“識相”地表示自己“突然”收到了母親“瘋狂”的催促,“體貼”地將送徐來的機會讓給了任清風一個人。
徐來站在原地欲哭無淚了片刻,還來不及開口,祁司契的身影已經“瞬間”消失在視線里。
“鞋怎麼了?”在尷尬的氣氛還來不及發酵前,男生的聲音淡淡響起。
女生應聲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鞋邊上沾了深淺不一的顏料。
“……沒事。”徐來還是帶些尷尬地開口,在心中默默吐槽著男生敏銳的觀察力。
“被馮書亭灑了顏料?”推測語氣的篤定結論,“我看她一路向你道了很多次歉。”
女生不由驚異地抬頭,又是那個氣定神閒似笑非笑的任清風了。
“她是在等你吧?”徐來覺得承認是多餘的,乾脆轉移了話題。
“怪我?”任清風好脾氣地勾起嘴角,意有所指地挑眉。
“……抱歉。”徐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變成了瑟瑟發抖的自己向任清風道起了歉。
“托某人的福,不知她誤會了些什麼,專挑一三五集訓的晚上出現在地鐵站,”任清風的聲音帶著些微揶揄而悠哉的笑意,“我的運動量不得不大大增加,回家晚還要被我媽念叨,這一次,我一點都不想說那兩個字呢。”
“……要不,為了節省運動量和時間,現在請你立刻轉身回地鐵站,”比設想中輕鬆得多的氣氛讓徐來也不由帶上幾分笑意,試探地開口,“你就當某個平行宇宙里已經把我安全送回了家?我不怕黑也不怕鬼,儘管放心。”
“我接受的教育告訴我,這個問題的唯一解,”任清風迅速接口,笑意不變,“就是在月黑風高的晚上,確保所有宇宙里的小姑娘都能安全到家。”
說到微微加重的“小姑娘”三個字時,男生的眸中閃過某種邪氣的光。
“可不管怎麼說,送書亭回家都附帶了和小姑娘愉快聊聊天的福利,”徐來不動聲色地將帶幾分曖昧暗示的話頭轉回嚴肅正經的範圍內,“也許你還是應該寬宏大量地說出那兩個字。”
“並不是每個女生都可以‘愉快’地和我聊天,”任清風亦不為所動地避開了“小姑娘”三個字,笑容依舊溫和真誠,“至少馮書亭不能,或許你需要重新考慮對於‘福利’二字的定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