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生的探尋目光,任清風坦然點點頭:“嗯,你們先去吧。”
“你今天不吃飯了嗎?”戚仍歌柔聲開口,再次和任清風確認道。
“我有事,”男生溫和地回應,“等下再去。”
“那需要我們幫你帶點什麼回來嗎?”女生似乎依舊不死心。
“不用,”男生的回答依舊禮貌而簡短,“多謝。”
“那,我們先去了哦。”女生在轉身之前又看了站在原地的男生一眼,似乎在努力探尋出任清風所謂的“有事”指什麼,可從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解讀出的,除了慣常的淡然笑意外一無所獲。
一群人的背影漸行漸遠,任清風正準備從褲兜中拿出手機,就聽到從身後傳來一句帶著笑意的“你今天不吃飯了嗎”。
這清越的聲音和戚仍歌相比,算不上甜美溫柔,只帶著隱隱的挑釁和調侃,卻讓男生微微勾起嘴角。
男生轉過身來,上前一步,在身旁魚貫而出的新生好奇而充滿艷羨的注目中,微微眯起眼睛,毫不避諱也毫無猶疑地抬起右手,落向徐來的頭頂:“那要看有些人的誠意足不足。”
在頭髮慘遭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的任狐狸造型成鳥窩的前一秒,徐白兔敏捷而迅速地躲避開來:“誠意在你這裡多少錢一斤?二兩夠不夠?”
“潑留希金,阿巴貢,夏洛克,葛朗台,”任清風平靜挑眉,“這四個名字,你選一個吧。”
“那還是……”徐來這才驚覺不對,微微提高聲音,瞪他,“!!!我為什麼要選?”
“所以還是中文名字比較好?”男生好商好量,笑意擴大,“徐監生怎麼樣?”
“……不吃算了。”徐來才不要陪幼稚鬼溫習語文常識小課堂,轉身就走。
更何況,在瀟灑轉身的那一刻,女生幽幽地想,此刻她的人設是“吃醋中的炸毛精”,若是過於文明禮讓講道理,反而和劇本不符,需要擇吉日仔細研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