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請問你還有什麼疑問?”徐來腹誹,這不是幼稚病是什麼?
“很多。”任清風微微挑眉,一副準備嚴肅地促膝長談的樣子。
“比如?”徐來徹底將眼前的奶茶忘到了腦後,以最大限度的耐心同樣嚴肅地回應道。
“比如,”男生說得慢條斯理,像是在控訴女生的罪狀一般,“當初為什麼要單獨和他討論數學問題?”
“……因為班裡沒有其他人可以討論數學問題。”女生無語,任三歲的病症著實不輕。
“但是你可以使用數學論壇發貼求助,那上面一定會有非常懂這些知識的人,”每一次在試圖引起女生注意的時候,任清風會伸手輕敲桌面,“比如我,願意提供幫助。”
“……”徐來覺得在這一刻只有兩個表情包可以恰如其分地形容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一個是黑人問號臉並配字“Excuse Me?”,另一個是華妃娘娘翻白眼並配字趙本山小品里那句“你是太陽啊?”
見女生啞口無言狀,男生乘勝追擊:“哦,再比如,當初為什麼要接受他的飲料和糖果?”
“……”女生開始有了掀桌而起的衝動,微微皺起眉頭,瞪向對面愈發病入膏肓的幼稚鬼,乾巴巴地回答,“因為我覺得這在朋友之間沒什麼不正常,而且後面我都有還錢給他。”
“哦,”任清風也微微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後,語氣輕了半分,“所以,我連‘朋友’都算不上,對嗎?”
徐來不由正襟危坐,滿腹不知所云的莫名其妙。
“如果算的話,為什麼從來沒見你給我送過飲料和糖果?”男生意有所指地挑眉,神色複雜。
“……”女生被這一番明顯是胡攪蠻纏的無理取鬧氣到說不出話,索性將臉別開望向窗外。
“所以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你在有他的聚會上不回我的微信了,對嗎?”這個溢滿失望的聲音咄咄逼人地繼續,“說不定在你們還算朋友的那段時間裡,你也是喜歡他的,只是當時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但是,像我這樣連朋友都不算的人,怎麼可能被喜歡呢?”
“任清風!”徐來終於成功被徹底激怒,只覺得全身的血流不受控制地湧向頭頂,忍不住抬高聲音,同樣咄咄逼人地微微提高聲音,“麻煩你稍稍講點道理,喜歡或者不喜歡顯然不以你這套奇葩的朋友論為轉移,我不喜歡他,也沒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