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道歉的同時,又隱隱覺得有點好笑——似乎她無意間解鎖了一項可以百分百鎮壓住邪祟的技能,當然,前提是,如果她捨得使用的話。
“……你沒事吧?”男生令人觸目驚心的沉默讓女生的擔憂指數直線上升。
“……徐來,再這樣來幾下,”又緩了片刻,男生才神魂未定氣若懸絲地開口,“你就要斷子絕孫了。”
女生反應了兩秒之後——
“嗷……我錯了我錯了……”任狐狸楚楚可憐地揉揉狠狠被拍的腦殼,質問蒼天,“……說好的家庭地位呢?”
小臉上熱度居高不下的徐狐狸默默決定,才沒有什麼捨得不捨得,未來該出手時還要出手。
“……你害我這麼光榮負傷英勇就義,”重新在耳邊響起的聲音似乎依舊帶著委屈,“這下我是不是真的有權利索要補償?”
“……對不起啦……”雖然沒搞清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以怎麼樣的方式重新回到了男生的懷抱,但的確心懷愧疚的徐狐狸這一次乖乖抬頭,主動獻上香吻——
哦,某些人下嘴很重,肯定還是在暗中打擊報復。
會讓人上癮的事物有很多,比如一本盪氣迴腸的書,比如一部發人深省的劇,比如漫漫嚴冬中的暖陽,比如炎炎烈日中的微風,再比如喜歡的人帶著微醺溫度的唇——爆米花的盒子早已空空如也,可或許是任清風恰好克制了太久,而徐來偏偏期待了太久,於是沒有人捨得叫停,就繼續那樣吻了下去。
直到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遠在天邊的電話鈴聲幽幽響起,驚散滿室旖旎。
大腦真實缺氧的徐來直起身來,帶著些微的嬌喘,將男生從某一刻起忽然無處安放四處游移的手從有些凌亂的衣衫中拎出去,悶哼——之前到底是被什麼迷瞎了雙眼,竟然以為這個人和克己復禮四個字有些許關聯。
“嗯?”他捏捏她溫度驚人,手感極佳的小臉。
“……任清風,”她將臉埋回到他頸窩中那個她剛剛找到的最舒服的位置,“你色魔。”
回答她的是帶著饜足的低聲輕笑:“可惜小了一點。”
“……流氓。”她只有將小臉埋得更深,掐他,覺得不過癮,再捶。
“好啦,接電話,嗯?”他再親她軟軟的頭頂心。
“徐來,”周醫生咄咄逼人的聲音明顯帶著清晰可辨的焦急,“怎麼不接電話?你到家了為什麼不發微信說一聲?快11點了知道嗎?我和爸爸都要急死了。”
